医院翼内灯火通明,与外面逐渐暗下来的天色形成对比。
庞弗雷夫人脸色严肃,动作迅速地在一张张病床间穿梭。
用各种检测咒语和魔药仔细检查着每一位斯莱特林队员的状况。
麦格教授、斯内普教授以及闻讯赶来的邓布利多校长都站在一旁,气氛凝重。
检查结果很快出来了。
庞弗雷夫人走到几位教授面前,语气肯定地汇报:
“他们服用了一种效力非常强劲、但配方…相当奇特诡异的致幻类魔药。”
“症状你们都看到了,极其夸张,对认知和感官造成严重扭曲。”
“但好消息是,它没有毒性,不会造成任何永久性的魔法或身体损伤。”
“只需要时间让药效代谢,辅以一些温和的镇静剂帮助稳定情绪,他们就能完全恢复。”
“实际上,有些人已经开始清醒了。”
仿佛为了印证她的话,病床那边传来一阵压抑的、羞愤的呻吟声。
迈尔斯·布莱奇猛地用被子蒙住了头,似乎无法面对自己试图拥抱鬼飞球的事实。
德里安·普塞脸色惨白地坐着,眼神空洞。
而德拉科·马尔福…
他刚恢复意识,残存的药效让他还觉得有点恶心和头晕。
但那些零碎的、社死的记忆片段已经如同潮水般涌回他的脑海——
对着波特喊爱的宣言?把扫帚当成鳗鱼?看到满天飞贼?
“啊——!”他发出一声极其屈辱和愤怒的低吼,猛地将枕头砸在地上。
整张脸因为极度的羞愤而涨成了紫红色。
他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尤其是在全校师生和波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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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格教授在确认所有学生均无大碍后,积压的怒火如同火山般彻底爆发了。
她的办公室气氛降到了冰点。
弗雷德和乔治·韦斯莱垂着头站在她巨大的办公桌前。
能清晰地听到她因为极力压制怒火而变得异常急促的呼吸声。
“愚蠢!鲁莽!恶劣至极!”麦格教授的声音前所未有的严厉,甚至带着一丝颤抖。
“你们知不知道你们差点毁了几个学生的前途?!”
“就算没有永久伤害,这种当众出丑的心理阴影有多大?!”
“霍格沃茨近百年的魁地奇历史上从未发生过如此骇人听闻的丑闻!”
“我简直…我简直想立刻把你们开除!”她猛地一拍桌子,震得上面的墨水瓶都跳了一下。
弗雷德和乔治吓得一哆嗦,头垂得更低了。
“教授…我们…我们真的没想到…”弗雷德试图辩解,声音小的像蚊子哼哼。
“我们只是…只是想搞个恶作剧…”乔治接上,语气“诚恳”又“懊悔”。
“我们弄了点…嗯…效果比较‘生动’的玩意儿,本来只是想捉弄一下马尔福…”
“谁知道他们斯莱特林全队都抢着喝啊!我们还以为他们知道那是玩笑…”
他们巧妙地将责任推给斯莱特林的“贪婪”和“愚蠢”,绝口不提精心设计的陷阱和诱导。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邓布利多教授缓步走了进来。
他银白色的长须和半月形眼镜在办公室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醒目。
“米勒娃,”他温和地开口,打破了几乎凝固的气氛,“情况我大致了解了。”
麦格教授立刻转向校长,情绪激动地陈述了双胞胎的“罪行”和她想要严惩的决心。
邓布利多安静地听着,目光偶尔扫过垂头丧气的双胞胎。
半月形眼镜后的蓝色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有无奈,有严厉,但似乎…还有一丝极难察觉的、觉得此事荒谬得有点好笑的神情?
当麦格教授说完后,邓布利多沉吟了片刻。
他看了看“悔恨交加”的双胞胎,又看了看气得脸色发白的麦格。
最终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弗雷德,乔治。你们的行为,确实非常、非常欠考虑,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和混乱。”
双胞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但是,”邓布利多话锋一转。
“鉴于庞弗雷夫人确认没有造成永久性伤害,以及你们声称的…嗯…‘初衷’(他这个词用得有点微妙)并非直接恶意伤害…”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
“我做出如下裁决:第一,未来一整个学期,你们所有的周末都在禁闭中度过。内容将由费尔奇先生和斯内普教授共同…‘精心’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