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着父亲的话问,语气尽量放得平缓:“中国?大熊猫?听起来很有趣。您……和妈妈就是在那里认识的?”
裘德·格林看了刘备一眼,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被一种回忆往事的温和笑意所取代。
他放下咖啡杯,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似乎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是啊,在那里认识的。”他点了点头,语气带着点怀念,也带着点他特有的、讲述趣事时的兴奋劲儿,“那都是好多年前的事儿了。我当时啊,还是个满世界乱跑,寻找稀有魔法材料和古代炼金术线索的愣头青。”
他笑了笑,仿佛在嘲笑当年的自己。
“听说中国西南的深山老林里,有些绝迹已久的魔法植物和珍奇异兽,我就一个人跑过去了。那边的魔法界……嗯,跟我们的来往很少,很封闭,规矩也多,我这种外国巫师进去,还是挺扎眼的。”
他摸了摸鼻子,“有一次,我在一片竹林里迷了路,那竹子长得,遮天蔽日的,跟我以前见过的任何植物都不一样。我正拿着地图和指南针(那玩意儿在魔法磁场强的地方基本没用)发愁呢,就听见一阵很特别的……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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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眯起眼睛,努力回忆着:“然后,我就看见一个穿着当地传统服饰的姑娘,从竹林深处走出来。她手里拿着一片竹叶,放在嘴边,就能吹出那种清脆的调子。她看到我这么一个明显是外乡人、还一脸迷茫的家伙,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就笑了。”
裘德·格林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真切的笑容,带着些许温柔:“她一点也不怕生,走过来,用带着口音但还算能听懂的英语问我是不是迷路了。我说是。她就说,‘跟着我走吧,这片竹子会迷惑人’。”
“她就那么带着我,在竹林里穿来穿去,脚步轻快得很。奇怪的是,跟着她走,那些看起来一模一样的竹子就好像自动让开了路一样。后来我才知道,她家是那片地区的守林人,世代都懂得和自然,尤其是和竹子沟通的古老方法。那可不是我们的魔法,更像是……一种天赋,或者一种传承下来的智慧。”
刘备屏住呼吸,认真地听着每一个字。
这是他第一次听到关于母亲的具体信息!一个中国的、懂得与自然沟通的守林人女儿。
“后来呢?”他忍不住轻声追问。
“后来?”裘德耸耸肩,笑容变得有些狡黠,“我就赖着不走了呗!借口说要研究竹子的魔法特性,天天往林子里跑,找她请教。她懂的可多了,不光是竹子,还有山里各种草药、动物的习性。我教她一些我们这边的简易魔法,比如生火咒啦,清水如泉啦,她学得飞快,而且总能用在我想不到的地方。”
他的语气充满了欣赏:“你妈妈……她是个很特别的人。胆子大,心思细,笑起来眼睛像月牙儿。她对我那些稀奇古怪的炼金术点子一点也不觉得奇怪,反而很感兴趣。我们就在那片竹林里,聊魔法,聊自然,聊各自的世界……日子过得飞快。”
故事似乎在这里进入了一段美好的回忆,裘德·格林的眼神有些飘远,脸上带着温暖的笑意。
刘备没有打扰他,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对母亲形象的初步勾勒带来的激动,也有对这段跨越地域和文化的情缘的好奇。
然而,裘德·格林并没有继续讲述下去,比如他们是怎样分开的,母亲后来怎么样了。
他的目光从回忆中收回,重新聚焦在刘备身上,那眼神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捕捉的伤感,但很快就被他惯有的乐天表情所掩盖。
他伸手,用力揉了揉刘备的头发(就像他对伊利做的那样),哈哈一笑:“都是陈年往事了!说起来没完。快吃你的煎蛋,都要凉了!今天天气这么好,吃完饭带你去山谷里转转,认认那些会跳舞的草和说反话的果子,比听老故事有意思多了!”
说完,他重新拿起报纸,似乎不打算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刘备知道,这次试探只能到此为止。
父亲愿意主动谈起相识的经过,已经是一个巨大的突破,但显然,关于母亲的后续,尤其是她为何缺席这个家庭,仍然是父亲不愿轻易触及的部分。
他低下头,默默地吃完了早餐。
父亲的故事像一块拼图,虽然只展现了一角,却让他对自身的来历有了更具体的想象。
他的东方面孔,他的名字“刘备”(这显然是一个中文名字),似乎都找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源自那位来自中国四川深山、有着月牙儿般笑眼的守林人母亲。
然而,新的疑问也随之而来:母亲现在在哪里?为什么她不在这个家里?父亲的故事,似乎只讲了美好的开头,却刻意回避了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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