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爪子的尖端如同最精巧的镊子,精准地夹住头发中段。
然后像剥开坚韧竹皮那样,轻轻一别一拉。
“咔嚓。”
一声极其细微的脆响。
那绺过长的刘海齐根而断,飘落下来。
切口平整利落,丝毫没有伤到周围的头发或头皮。
老乔赶紧拿起镜子一看。
遮眼的障碍消失了!
虽然发型依旧古怪(毕竟其他部分还是狗啃状),但至少额头清爽了,视野开阔了!
“成了!真的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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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乔激动地大叫起来,把镜子递给旁边的同伴看。
“看看!多整齐!比杰克那混蛋剪得好一万倍!”
这一幕惊呆了甲板上所有围观的水手。
短暂的寂静后,爆发出更大的喧哗。
“梅林啊!熊猫会理发?”
“老乔的刘海真的没了!”
“切口好整齐!”
“我也要!我这胡子没法看了!”
“还有我的头发!”
瞬间,底舱口排起了长队。
水手们拿着自己所能找到的各种食物——干肉条、硬奶酪、甚至有人贡献出了自己那份水果——
作为“理发费”,眼巴巴地等着墩墩“服务”。
墩墩来者不拒。
它似乎把这当成了一种新奇的游戏,或者说是获取额外零食的途径。
它坐在那里,面前堆着各式各样的“贡品”。
伊利在一旁帮忙维持秩序和“翻译”需求。
“咔嚓咔嚓……”
底舱里响起了富有节奏的、爪子切断毛发的声音。
墩墩的工作效率极高。
对付头发,它用掰饼干的手法,精准去除过长部分。
对付胡子,它用剥笋壳的技巧,小心地修整形状。
虽然谈不上什么时尚发型,但经过它“修理”过的水手,至少都变得干净利落,摆脱了野人状态。
拉赫姆船长站在楼梯上,看着这匪夷所思又井然有序的一幕。
独眼瞪得溜圆。
他摸了摸自己那团乱糟糟、打结严重的大胡子。
又看了看一个刚被墩墩修整完胡子、显得精神了不少的水手。
脸上表情变幻不定。
终于,他像是下定了决心。
他转身回到自己的舱室,翻找了一阵。
拿出一块他珍藏的、品质相当不错的腌肉。
他走到队伍末尾,咳嗽了一声。
水手们看到船长,下意识地让开一条路。
拉赫姆走到墩墩面前,把腌肉放在那堆“贡品”的最上方。
然后指着自己那把浓密杂乱的大胡子。
“大家伙,”拉赫姆的声音尽量放得温和,虽然听起来还是有些别扭。
“给我也修修。”
“修得……呃……有气势一点!明白吗?要有船长的那种气派!”
墩墩抬起眼皮,看了看那块诱人的腌肉。
又看了看拉赫姆那把如同鸟巢般的胡子。
它伸出爪子,没有立刻动手。
而是先小心翼翼地梳理了一下纠缠的胡须,似乎在评估从哪里下手最好。
然后,在所有人好奇的注视下,墩墩开始了它的“艺术创作”。
它用爪子精准地剔除过长的、打结的部分。
小心地修整轮廓。
甚至还将胡子末端,稍微修出了点形状。
几分钟后,拉赫姆船长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胡子短了一大截,不再蓬乱碍事。
轮廓清晰,虽然谈不上多么时尚,但确实显得精神、干练,甚至带着点粗犷的威严。
“不错!真不错!”
拉赫姆对着水手递过来的镜子左看右看,独眼里满是满意。
“这手艺,比翻倒巷那些黑店强多了!”
从此,“海蛇号”上多了一位特殊的“船员”——熊猫理发师墩墩。
这段航程也因此增添了许多意想不到的乐趣和生机。
就在这平淡而略显古怪的日常中——
了望塔上突然传来了水手兴奋的呼喊:
“陆地!看到陆地了!是英国!我们到了!”
所有人都涌向船舷,向着远方眺望。
海平面的尽头,一道模糊的灰色海岸线隐约可见。
他们的目的地,终于要到了。
当然,拉赫姆船长选择的,自然不会是什么官方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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