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林的蕾丝裤啊!这理由…这理由简直比它是变态还要离谱啊哈哈哈嗝!”
他终于忍不住了。
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狂笑。
笑得直捶地,眼泪都飙了出来。
一想到之前全校女生对刘备兄弟和墩墩的声讨。
一想到那声势浩大的“反熊猫流氓联盟”。
真相竟然是这个…
这简直是他本年度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哈利的表情也十分精彩。
想笑又觉得场合不对。
只能拼命抿着嘴,肩膀一耸一耸的。
就连伊利,也小脸通红。
不知道是该为墩墩“洗刷冤屈”而高兴。
还是该为这奇葩的理由感到无语。
全场唯一笑不出来的,只有刘备。
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从原本的沉稳,变得铁青。
额角的青筋甚至微微跳动了一下。
他缓缓抬起头。
目光越过狂笑的罗恩和憋笑的哈利。
落在了阿拉戈克头顶那个还在无辜眨巴着黑眼圈小眼睛的墩墩身上。
追寻气息?从未见过的东西?温暖古老的生命气息?
结果…
结果就是为了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藏在女生洗手间里的“东西”?!
就因为这,害得他与伊利几乎在霍格沃茨社会性死亡?
就因为这,让他昭烈帝刘备的颜面几乎扫地?!
刘备的怒火
“好…很好…”
刘备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感。
他周身那股无形的帝王威压似乎又开始弥漫。
让旁边狂笑的罗恩瞬间打了个寒噤,笑声戛然而止。
“竟是如此…不堪之由!”
刘备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
他感觉自己的理智之弦正在崩断的边缘。
一想到自己之前还试图从战略角度分析这只蠢熊猫的行为。
他就觉得前世的谋臣们(尤其是孔明)如果在天有灵,恐怕会笑出声来。
他猛地一拂袖袍,转身,不再看墩墩一眼。
“既然如此痴迷于那‘气息’,便让它留在此地,也好继续为蜘蛛之王…分忧解难!”
刘备的声音冷硬。
“我们不便再带它回去了!”
“兄长!”伊利惊呼一声。
小手拉住刘备的袍角,小脸上满是焦急。
“可是…可是墩墩平时很乖的…它肯定不是故意的…”
“乖?”刘备冷哼一声,“它的‘乖’,代价太过沉重!”
阿拉戈克似乎也察觉到了刘备的怒火。
它巨大的复眼眨了眨,心灵传音道:“人类朋友,熊猫阁下它…”
“不必多言!”
刘备打断了阿拉戈克。
语气虽然依旧保持着基本的礼节,但任谁都听得出其中的决绝。
“今日多谢阁下宽宏。我等不便再多打扰,就此告辞!”
他是一刻也不想在这个让他颜面尽失的地方待下去了。
阿拉戈克见状,也不再强留。
只是说道:“既如此,我让孩儿们送你们离开禁林深处。”
“不必!”
刘备断然拒绝。
“来路已熟,自行离去即可。”
开什么玩笑,让一群蜘蛛“护送”回去?他刘备还要脸!
说完,他不再理会其他。
拉着还想说什么的伊利。
大步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背影挺拔,却透着一股浓浓的、几乎要实质化的低气压。
归途与异变
“诶!等等我们!”
哈利连忙拉起还在地上揉着笑疼肚子的罗恩,快步跟上。
罗恩一边走,还一边忍不住回头看了眼还站在阿拉戈克头顶。
似乎不明白为什么刘备突然生气了的墩墩。
压低声音对哈利说:
“嘿,哈利,你看到没…刘那脸色…哈哈…像不像吃了耳屎味的比比多味豆?”
“我敢打赌,他这辈子都没这么丢脸过…”
哈利赶紧捂住他的嘴:“嘘!罗恩!你想害死我们吗!”
他没好气地瞪了罗恩一眼。
喜欢白帝托孤后,我在霍格沃兹念遗诏请大家收藏:白帝托孤后,我在霍格沃兹念遗诏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但自己嘴角也忍不住往上翘。
这经历,实在太魔幻了。
“那个…我们要不要告诉海格?”
哈利看着前面刘备那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背影,小声问道。
“关于墩墩…成了蜘蛛王的…呃…御用搓澡师这件事?”
罗恩好不容易止住笑,闻言想了想,一本正经地说:
“我觉得…还是让海格自己发现比较好。”
“你想象一下他看到墩墩站在阿拉戈克头顶时那表情…”
“一定比我们刚才还精彩!哈哈哈!”
两人在后面窃窃私语。
前面的刘备听得一清二楚,脸色更黑了几分,脚步也加快了许多。
一行人就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中。
沉默(除了罗恩偶尔的憋笑声)地穿行在逐渐稀疏的林木间。
离开了蜘蛛巢穴的范围。
禁林似乎也恢复了往常的…相对安静。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能看到海格小屋温暖的灯光时…
“嗡——”
一声轻微却清晰的剑鸣,突然从刘备腰间响起。
刘备脚步猛地一顿。
只见他腰间那古朴的章武剑剑鞘之中。
竟自主逸散出淡淡的、柔和却不容忽视的金色光芒!
光芒流转。
甚至将周围昏暗的林地都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辉。
罗恩的笑声戛然而止。
和哈利、伊利一样,目瞪口呆地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
喜欢白帝托孤后,我在霍格沃兹念遗诏请大家收藏:白帝托孤后,我在霍格沃兹念遗诏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