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卢平教授,作为狼人,他的嗅觉比普通人敏锐数倍。
在臭鼬烟花爆炸的第一时间,他就感觉自己的狼人血脉在疯狂报警,胃里翻腾得比月圆之夜还厉害。
他几乎是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才没有当场变身。
在洛哈特开始他那番“臭气即真理”的演讲时,卢平已经脸色惨白地、悄无声息地撤离到了霍格莫德村的最边缘,大口呼吸着相对“清新”的空气,心中对还在现场坚守的同僚们报以最深切的同情。
就连我们的昭烈帝刘备,此刻也陷入了困境。
他袖中的章武剑在微微震颤,一股熟悉的、带着阴冷邪恶的感应从舞台方向传来——那是与之前密室中相似的黑暗气息,虽然似乎被某种东西隔开了一层,显得有些模糊,但确凿无疑。
信念之力在提醒他,洛哈特的内在,绝对有问题!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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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
伊利紧紧抓着刘备的袍子,小脸皱成一团,眼泪汪汪。
“我们……我们能不能先回去?墩墩还在等我们……它肯定想我们了……”
小家伙已经被熏得快晕过去了。
刘备自己也是强弩之末。
他一生经历过战场的血腥,经历过政治的污浊,但从未体验过如此……生化级别的攻击。
这味道无孔不入,仿佛能穿透魔力防护,直接攻击灵魂。
他的帝王意志能让他面对千军万马而不改色,但此刻,他的胃也在发出抗议。
看着弟弟痛苦的小脸,再感受一下自己翻腾的五脏庙,刘备长叹一声。
“也罢,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尤其是散发着如此……独特气息的危墙。”
他最后看了一眼在臭气中依然谈笑风生、仿佛身处玫瑰园而不是毒气室的洛哈特,拉着伊利,随着溃散的人群,迅速撤离了这片“是非之地”。
于是,一场原本可能演变为抓捕行动的监控,就在这惊天动地的臭气攻击下,宣告流产。
霍格沃茨的教授们,无论是出于理智,还是出于生理上的抗拒,都选择了按兵不动。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什么都不做。
在洛哈特结束了他那“载入史册”的演讲,并开始“亲民”地为那些顽强留下来的、浑身都腌入味的狂热粉丝签名时,一道极其隐晦的魔法印记,如同最细微的尘埃,悄无声息地附着在了洛哈特那件昂贵的长袍内衬上。
这是邓布利多远程施展的追踪魔法,魔力波动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除非用极其专业的反追踪咒语仔细探查,否则绝无被发现的风险。
而沉浸在签名和接受崇拜中的洛哈特,对此毫无察觉。
他仿佛完全适应了周遭的环境,甚至还能对着一个被熏得呕吐物沾到袍子的粉丝,露出宽容而“神圣”的微笑,并递上一张签名照。
“记住,孩子,外在的污秽无法玷污纯净的灵魂。”
他那自然无比、甚至带着点洛哈特式招牌过度表演的状态,让远程监控的教授们更加困惑。
“他看起来……完全不像是被夺魂咒控制,或者被附身的样子。”
麦格教授皱着眉,对身边的弗立维低语。
“除了那些疯狂的言论,他的行为模式……简直和以前那个爱出风头的草包一模一样!”
弗立维点点头。
“确实很奇怪。如果真是神秘人或者某个强大的黑巫师在操控他,怎么会允许他如此……‘自由发挥’?而且,哪个黑巫师能忍受在这种环境下待这么久?”
斯内普虽然人不在近前,但通过特殊的监视魔法也看到了这一幕,他阴恻恻地评价。
“或许,我们伟大的‘先知’,只是单纯地……脑子被巨怪踩过,并且失去了嗅觉。”
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合理解释。
洛哈特的表现,反而让校方领导们之前关于“他被伏地魔或其党羽紧密控制”的推测动摇了。
他现在这个样子,虽然危险且蛊惑人心,但更像是一个走了极端、自我膨胀到极点的洛哈特本人,而不是一个被黑暗力量完全支配的傀儡。
这场虎头蛇尾的霍格莫德事件,就在一片狼藉和浓浓的疑云中结束了。
洛哈特在心满意足地签完了所有能签的名后,在丽塔·斯基特和临时安保的护送下,乘坐一辆华丽的马车离开了。
他带走了狂热的崇拜,留下了一地鸡毛和经久不散的恶臭,以及一个牢牢印在他身上的追踪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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