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骑士公交如同脱缰的野狗(或者说,被点燃的炮仗)猛地向前窜去!
强大的惯性让毫无准备的墩墩瞬间失去了平衡!
“嗯?!!”
它发出一声短促而惊慌的叫声,圆滚滚的身体像个巨大的、黑白相间的毛绒球,直接从车厢的这头,“咕噜咕噜”一路滚到了那头!
最后“嘭”地一声,撞在了通往二层的楼梯栏杆上才停下来。
墩墩被撞得有点懵,晃了晃脑袋,黑眼圈里的眼神充满了茫然和委屈。
这什么破车!启动都不打个招呼的吗?!
它刚挣扎着爬起来,车子又是一个毫无征兆的紧急避让(似乎是为了躲避一只不识相横穿马路的猫狸子),整个车厢剧烈倾斜!
墩墩再次化身失控的毛球,朝着另一侧滚去,途中还撞翻了一个小茶几,上面的《预言家日报》和一杯(疑似)南瓜汁洒了一地。
“嘿!看着点我的熊猫!”刘备眉头微蹙,对司机喊道,同时一股柔和的信念之力散开,试图稳住墩墩。
但在骑士公交这种完全不讲物理法则的狂野驾驶风格下,效果甚微。
售票员斯坦对此早已见怪不怪,甚至笑嘻嘻地对着滚来滚去的墩墩喊道:“适应一下就好啦,熊猫伙计!我们骑士公交的特色就是速度与激情!”
好不容易在一次短暂的平稳行驶中,墩墩终于扒拉住了一张床的床腿,稳住了身形。
它惊魂未定地喘着气,决定暂时远离那些会移动的“陷阱”。
很快,它的注意力又被广告吸引了。
一个画着热气腾腾、冒着泡泡的巧克力坩埚蛋糕的广告牌尤其醒目,那诱人的色泽和仿佛能闻到的甜香,瞬间俘获了墩墩的心。
“嗯!嗯嗯!”它立刻伸出爪子,急切地拍打着身旁的窗玻璃,黑溜溜的眼睛紧紧盯着那广告,又扭头看看刘备,意思再明显不过:我要吃那个!快给我买!
刘备看了一眼广告,又看了看墩墩那渴望的小眼神,刚想询问斯坦是否售卖……
“奥特里-圣卡奇波尔村到了!有下的吗?”司机一声大吼,车子又是一个猛烈的甩尾停靠,差点把墩墩再次甩飞。
等墩墩晕头转向地重新站稳,它惊恐地发现,窗外那个散发着诱人蛋糕香味的广告牌正在飞速远去!
“嗯——!!!”墩墩发出了一声漫长而悲愤的哀鸣,整个熊扒在窗玻璃上,眼睁睁看着它的巧克力坩埚蛋糕消失在视野尽头,圆滚滚的背影写满了失落与心碎。
连怀里的竹根似乎都不香了。
刘备无奈地摇了摇头。
经过一番堪比过山车加大摆锤混合体的颠簸旅程,骑士公交终于在一个看起来十分偏僻、周围只有农田和灌木丛的路边停了下来。
“到地方了!最近只能到这里了,再往里走我们的车进不去,那些麻瓜驱逐咒和隐藏咒太麻烦了!”斯坦嚷嚷着,“下去吧!”
刘备带着精神有些萎靡、还在为失去的蛋糕默哀的墩墩下了车。
骑士公交再次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砰”声,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刘备看了看四周荒凉的景象,又对照了一下脑海中记下的陋居大致方位。
“看来,尚需步行一段路程。”他平静地陈述道。
墩墩一听还要走路,刚刚经历完“公交酷刑”的它,彻底不干了。
它一屁股坐在地上,四只爪子摊开,像个耍赖的孩子,发出“嗯嗯啊啊”的抗议声,死活不肯再挪动一步。
想想也是,熊猫墩墩自从被裘德·格林从四川“拐”到英国,进了霍格沃茨,那是被刘备、伊利和众多师生捧在手心里,吃的是特供鲜竹,住的是舒适(相对而言)城堡,偶尔出去打架也是威风八面,何曾受过这种连续颠簸还要徒步越野的苦?
刘备看着瘫在地上、用行动表示“熊生艰难,需要安抚”的墩墩,再次摇了摇头。
此时天色已近黄昏,远处天际泛起橘红色的晚霞。
“也罢。”他看了看四周的环境,虽显荒凉,但并无危险气息,“今夜便在此暂歇,明早再行。”
说着,他便开始寻找合适的露营地。
对于经历过戎马生涯、颠沛流离的昭烈帝而言,幕天席地实在算不得什么。
他选了一处背风、靠近小溪的平坦草地,从布袋中取出简易的露营用具。
而墩墩,一听到不用再走路,立刻精神了不少,麻溜地爬起来,凑到小溪边开始吨吨吨地喝水,补充刚才在公交上流失的水分(主要是被吓出来的)。
夜幕缓缓降临,繁星开始点缀天空。
一堆小小的篝火燃起,驱散了郊野的微寒。
刘备坐在火边,擦拭着章武剑,目光沉静,思考着接下来的行程与可能遇到的状况。
墩墩则抱着一根刘备从无痕伸展袋里拿出的备用竹子,靠在刘备身边,啃得津津有味,偶尔抬头看看星空,发出满足的哼哼声。
虽然没能立刻抵达陋居,但这一人一熊的荒野之夜,倒也别有一番静谧与……即将面对未知的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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