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邓布利多点头,“刚入学时他很内向,几乎不主动和人说话,总是低着头。但这几年来,他变得越来越开朗、自信,交了很多朋友,尤其是进入格兰芬多后——变得活泼、热情,甚至有些……吵闹。”
他合上相册。
“我认为这只是正常的少年成长。从内向到外向,从胆怯到勇敢,很多孩子都会经历这个过程。”
但斯内普不这么认为。
“他对刘备的崇拜程度,”斯内普冷冷地说,“超出了正常兄弟关系的范畴。我观察过——在礼堂,在走廊,在课堂上。伊利斯泰尔看刘备的眼神,不像弟弟看哥哥。”
邓布利多没有反驳。
“这点我注意到了。”他承认,“而且不只是伊利斯泰尔。很多学生在刘备第一个项目表现出色后,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崇拜——毕竟满分通过火龙试炼,这在霍格沃茨历史上是第一次。”
“但伊利斯泰尔不同。”斯内普坚持,“他从刘备入学第一天起,就是这种态度。”
“目前为止,”邓布利多最终说,“伊利斯泰尔没有表现出任何超常能力,也没有任何‘另一人格’的迹象。他只是个普通的、有点过于崇拜哥哥的格兰芬多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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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回到当下。
邓布利多看向桌上的时光絮语烟草,银灰色的叶片在晨光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梁先生说过,用这种烟草配合他的治疗,能有效压制诅咒。”邓布利多的声音变得务实。
斯内普皱眉:“那现在梁先生在哪?”
“不知道。”邓布利多摇头,“他昨晚离开后就再没出现。梁先生向来神出鬼没,无法预测。”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斯内普问,“等他回来?”
邓布利多拿起一片烟草,举到眼前。
“梁先生虽然不在,但烟草本身就有压制诅咒的效果。即使没有他的阵法辅助,单纯使用烟草进行时间回溯,也能延缓诅咒的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