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谈工作的时候,气氛还算轻松。
接下来就该是尽兴玩乐的时间。
司菱却提出想先回酒店。
说是临时有点工作要处理。
“刘总你们慢慢玩,中午在酒店的听云厅有专门为您准备的午餐,直接过去就好,”司菱说,“我先去处理工作了,待会儿见。”
她上了接驳车,厉擎的视线一直跟着走远,直到车子尾灯完全消失不见。
虽然从踏入高尔夫球场到现在不过一个多小时,但太阳高挂,毒辣的阳光着实烤人。
司菱说是回去处理工作,只有厉擎看出她脸色的苍白。
司菱一直有偏头痛的毛病,没法预防,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突然犯病。
疼起来会恶心想吐,严重的时候连眼睛都睁不开。
今天大概是情绪紧绷,昨晚又没休息好,再被太阳一烤,便受不了了。
回到酒店房间,司菱灌下大半瓶水,倒头就睡。
这次出来只是短途出差,第二天就回去,她只带了换洗的衣服,根本没想着要带药。
闭上眼想强行入睡,但越睡越难受,整个脑袋仿佛要炸开一般。
正在司菱迷迷糊糊难受得快要撑不住时,外边有人敲门。
“司菱姐,你在房间吗?”
司菱被叫醒,听出来这是小助理的声音。
她抓了件外套披上,撑着走到门口打开门。
“什么事?”司菱皱了皱眉。
外边的小助理被她几乎站不稳的状态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扶住,“厉总说你不舒服,让我来给你送药。”
小助理一手扶住司菱,一手把药片和一瓶拧开了盖子的水递过去。
司菱没多余的心思去想为什么是厉擎让小助理来的,为什么他会知道自己不舒服。
只能先服下了药。
小助理这才放下心来,“厉总说让你尽管休息,刘总那边他会照应,不用担心。”
司菱点点头,“谢谢。”
小助理往后退,“那我就不打扰了,司菱姐如果还有别的需要,就给我打电话,我随时在。”
这两颗药吃下,司菱终于感觉活了过来,安安稳稳地补了个觉。
那头,在球场打完球的三个人回到酒店,稍作休息后,去餐厅吃饭。
刘总在听云厅见到厉擎,笑着走过去坐下,“哟,打球的时候就心不在焉的,现在怎么还能淡定的坐在这?不去照顾照顾司小姐?你这是追人的态度?”
厉擎蹙了下眉,“谁跟你说我在追她?”
刘总哼了一声,“得了吧你,我比你多吃十多年饭,什么没见过,你这点小心思就别想瞒着我了。”
厉擎把玩着桌上的茶杯,眸色渐深,“一点小事,她自己能处理。”
“哦?”
厉擎抬眼,“她并没有那么需要我。”
刘总大笑,“你小子这个情场浪荡子,也有吃瘪的时候?难得,真是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