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巴了两下眼睛:
“那我下次试试。”
说着,她又叹气:
“还不知道王爷下次去我那儿是什么时候呢?”
宜修看了眼剪秋。
剪秋凑在她耳边:
“王爷上次去李格格房里,好像是七日前。”
宜修:“……”
好家伙,剪秋还真知道?
她嘴角微抽,白了她一眼:
“这些事你也打听?”
“那奴婢不是担心主子你有一天会问嘛。”
这不刚刚就问了?
“你放心,他这几日一准儿会来你那儿,回去吧,回去做好准备。”
宜修只想尽快打发了李氏回去。
似乎是得到了什么承诺一样,李氏双眼亮晶晶的和宜修拜别:
“妾身若是真能有孕,一定给姐姐送份大礼。”
宜修无语,没好气的问剪秋:
“她能不能有孕,跟我有什么关系?”
“兴许,她是觉得主子您说话会很准?”
宜修:“……”
她又不是许愿池里的王八!
……
胤禛接了宜修回府,刚要回前院书房,便被正院的奴才拦截下来:
“福晋有事请王爷前去商议。”
“府医去过正院没?”
胤禛脚下一转。
昨日晚间,他宿在正院时,柔则的肚子就有些不舒服。
只她坚持说自己没事,不愿意半夜请府医,他只好早起的时候让奴才去传了府医。
“回王爷,已经看过了,只奴才并不是内室里伺候的,详细的情形并不知道。”
那奴才不过是正院里传话跑腿的,他确实只知道府医到过正院。
胤禛便没再问。
“四郎快来。”
柔则等在正房门口,笑意盈盈的迎接胤禛。
胤禛见她脸色虽带着苍白,精神却尚可,放心了些:
“你还没出月子,别站在外面风口上。”
“人家等不及要见到四郎了嘛!”
柔则跺了跺脚,一副小女人的样子。
她挽了胤禛的手臂将他往屋里带,看着胤禛的眼里像是在拉丝:
“绾绾刚刚听说,皇阿玛给了宜修赏赐?”
说这话时,她的语气里有几分委屈:
“宜修不过是个侧福晋,皇阿玛为什么要赏她而不是四郎呀?”
“皇阿玛赏宜修,自然有赏宜修的理由,这事你别过问。”
许是这些时日接触过宜修身上清新淡雅的味道,胤禛被柔则身上的脂粉香味熏得有些难受。
他推开她,语气里带着些让人难以察觉的不耐:
“你还没出月子,以后乖乖待在院子里不要再出去。”
“关于宜修的事,你也不要过问。”
“缺什么了,让奴才去找刘嬷嬷或者到前院找苏培盛。”
“四郎!”
柔则又惊讶又慌张:
“四郎是要把我关起来吗?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让四郎这般不待见我?”
“我是你的福晋你的妻子啊,四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