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不停的往他身边塞女人,还个个都长得像他的嫡福晋。
现在又拿那样丑陋的宫女来羞辱他。
胤禛心里团着一团火,想发作又顾忌良多。
他总不能跟老八一样,使的全是这些阴损的手段吧?
宜修差点笑喷:
“我为什么要觉得丢脸?”
“如今这满京城谁不知道我不受宠,谁不知道你雍亲王前有捧在心尖尖的福晋柔则,后有握在手掌心的侧福晋年氏?”
“我是哪个牌面上的人?”
“若我的弘晖当年去了,只怕这紫禁城里早就没了我乌拉那拉宜修的容身之处。”
“丢脸?我成日里府门都难得出一次的人,还会在意是不是会丢脸?”
胤禛终究没有忍住,他一巴掌拍在膳桌上:
“是爷不宠你吗?是你自己不想要爷的宠!”
“弘晖当年弘晖当年,都过去多少年的事了,你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再提起?”
“乌拉那拉宜修,爷这些年已经够忍让你了,你若是还……”
“哐当!”
宜修才不忍他,见他生气,干脆一下掀了桌:
“滚!”
她心里不停安慰自己,没几年了,没几年了,等到康熙一死,他一登基,她会立即送他去见太宗太祖。
胤禛噎得嗓子眼发干,他看着一张一两百斤的红木膳桌被宜修一伸手轻松掀翻,震惊得连咳嗽都忘记了。
他的侧福晋,什么时候竟然有了这么大的力气?
宜修见他发愣,直接伸手拉住他的手腕将他往门外丢:
“以后要是再敢来安然院,来一次我揍你一次!”
惯得他,每次都黑着脸进门,若不是看在他每次进门总是会带点东西的份上,她能让他再进安然院才怪。
“松手,宜修你松手,爷自己会走。”
胤禛想要挣扎,手腕却被捏得生疼。
他只能一把抓住门框死死不松开。
真要是被宜修就这样丢出院门,他的脸还要不要了?
宜修这才松开,还嫌弃的拿过剪秋手里的帕子使劲搓手:
“犯贱。”
胤禛:“……”
他的确犯贱。
胤禛突然发现,他所有的气愤已经在这一刻消失无踪,只剩
他都这般讨好她忍让她了,她怎么就不能看在弘晖到底没事的份上,忘记以前发生的一切?
他只觉得又委屈又憋屈:
“宜修,你就不能好好跟爷说话吗,非要每次都将爷赶出去?”
“也就你了,换个人试试看,爷早就……”
“我不是说过吗?有本事你废了我,或者直接让我病逝。”
“这样的话,你还能给弘晖一个嫡子的出身,让他不至于像你一样承受那么多的苦痛。”
宜修直接打断他的话。
她实在不想跟脑残,不对,是自我感觉良好的男人继续掰扯。
反正他们之间有代沟,根本沟通不了一点。
“你明知道爷不会那样做,你是爷的侧福晋,是弘晖的额娘,这是任何人都改变不了的事。”
胤禛皱着眉紧紧盯着宜修冷漠的脸:
“算了,你就当爷今日没有来过吧。”
说完,他的背脊似乎都弯了些。
他也没再看对他露出嫌弃眼神的宜修一眼,转身出了安然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