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杀的啊,这是真不让人活了啊!”
“老天爷啊,烂了心肝的玩意儿,就该天打雷劈啊!”
“老贾啊,你快上来看看吧,你再不上来看看,你的老婆儿孙就要被人欺负死了啊……”
对贾张氏的表演,雨水都懒得再动手。
她从一叠钱中抽了张五毛的出来,朝蔡家老小挥挥手:
“小兵,来,你跑一趟街道办去请王主任,就说咱们院儿里的张小花不满国家政策,公然对抗国家的在院里招魂搞封建迷信。”
蔡小兵看了看雨水手里的钱,又看了看他妈。
他妈嘴巴动了动,还没说话,他二姐就在他背后将他往前一推:
“快去!”
蔡小兵飞快的跑过来从雨水手里夺过钱就往院子外面冲。
雨水差点笑出声。
院里的大人们却惊疑不定的看着雨水:
这丫头太狠了,这是要搞死贾张氏吗?
……
搞封建迷信,轻则被关牛棚游街批斗,重则被送去大西北吃沙子。
不满国家政策,公然对抗国家更不用说了,挨枪子都是轻的。
她婆婆真要是被扣上这两顶帽子,不仅她这个儿媳妇没有了活路,棒梗的前程更是会受到影响。
秦淮茹吓得脸更白了,她哆嗦着伸出手扯住雨水的袖子:
“雨水,你别这样说,我婆婆只是担心你东旭哥,她没有……”
雨水拍开她的手:
“她没有她为什么要哭老天爷?”
“她没有她为什么要哭她死了那么多年的男人?”
贾张氏终于惊醒过来。
她“腾”的爬起来,一边连滚带爬的往屋里跑,一边惊慌失措的大喊:
“我没有,我没有不满国家政策,我没有搞封建迷信……”
她站在门口想要关门,却才发现家里的门板早上就被人卸了。
她急得大哭:
“何雨水!你个死丫头,我到底怎么惹你了,你非要赶尽杀绝你才满意吗?”
“我不就是嘴臭骂了你几句吗,你用得着给我扣上那么大的帽子吗?”
说到最后,已经不难听出她语气里的求饶。
就有人不忍心开口帮她说话了:
“雨水啊,都是一个院儿里的邻居,棒梗她奶也是看着你长大的,你知道她就是这么个嘴臭的人,你就别跟她计较了。”
这话,不是所有人都赞同。
毕竟贾张氏以往的混不吝,让很多人都深受其害。
但也有那针没扎到自己身上不知道疼的人附和。
雨水通通忽略,只看向两家没有说话的人:
“蔡婶子,王婶子,麻烦你们送送我哥。”
说着,她就把手里的钱拿出四块来递给两家的女人。
秦淮茹不敢再阻拦。
她婆婆那么混不吝的人都能让雨水打成猪头,她要是真惹急了她,可挨不住她两巴掌。
只是到底不甘心才预支的傻柱的工资。
于是,她便委委屈屈的看着被抬出来的傻柱。
傻柱心都快碎了,刚张嘴,旁边作势护着他被抬出来的雨水一把掐在他的断腿上:
“傻哥啊,咱们去医院好好治腿,等你出院才好回来照顾你秦姐。”
傻柱闷哼出声,眼睛赤红的瞪着雨水:
“你压着我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