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说这话可是底气十足。
他确实不知道易中海干了这生儿子没屁眼,不,是活该没有儿子的事。
阎埠贵跟着点头:
“别看我,我也不知道。”
他说这话,倒显得没刘海中那么有底气。
王秀娥厉眼一瞪:
“阎埠贵,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给我老实交代,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事的?”
阎埠贵后悔死了跟进后院看热闹。
周建峰给身边的年轻公安递了个眼色。
这可是送上门的功劳!
阎埠贵见年轻公安拿出手铐,连忙求饶:
“别抓我!我招,我都招!”
“是七年前,七年前十月还是冬月来着,邮政所的邮递员来送汇款单,易中海签收的时候被我看见了。”
他顿了顿,显然是在犹豫是撒谎还是继续老实交代。
这次,没等周建峰递眼色,年轻公安便朝他靠近。
阎埠贵吓得连连后退:
“别,别……我交代,我保证老实交代。”
“之后我就拿这事威胁易中海,易中海答应每个月给我三块钱,另外还有一包烟。”
说完这话,他的肩膀便垮了下来。
他已经预知自己的结局。
钟红霞用手上正在纳的鞋底子使劲抽打他:
“你个杀千刀的,你怎么这种小便宜都占啊?”
唱念做打好一阵,她才哭嚎着跟周建峰等人求饶:
“王主任,公安同志,求求你们了,我家老阎他是猪油蒙了心了才干下这事,他一定后悔着呢。”
“我们赔钱,我们把钱赔给雨水,我们跟雨水道歉,只求你们一定宽大处理。”
她又拿手使劲掐阎埠贵,示意他赶紧认错。
阎埠贵自然是借坡下驴,面色羞愧的连连认错,并保证以后绝不再犯。
……
“要是道歉有用,国家还制定法律干什么?”
雨水站在后院的入口,冷冷开口:
“要不我先砍死你家几个儿子,再跟你们说我不是故意的,我赔钱,我跟你们道歉?”
她倒是不知道,阎埠贵早在七年前就知道易中海冒领她抚养费的事了。
但这也更说明阎埠贵的可恨。
“雨水啊,话不是这样说的。”
钟红霞又气又怕,偏还不敢骂人:
“雨水啊,你还记得,三大……不,是婶子以前见你饿得可怜,还给你拿过窝头的啊!”
“婶子求你了,看在婶子对你不错的份上,饶过你三……阎叔这一回,我们给你赔钱,你说多少就多少行不行?”
“饿得可怜?”
“拿过窝头?”
雨水真是见识到了钟红霞的无耻:
“你觉得我饿得可怜,那你怎么不想想,当初阎埠贵要是揭发这件事,我还会不会饿肚子?”
“我可怜吗?”
雨水发出一声带着后怕的冷笑:
“我是可怜,可怜我因为饥饿几次昏死在家里。”
“这些都是谁的原因?”
“是易中海这个冒领我抚养费、蓄谋杀人的易中海!”
“是你阎埠贵这个贪小便宜明知有人犯法却不揭发检举,反而同流合污谋财害命的帮凶!”
阎埠贵吓得连后退的力量都没了,只惨白着脸嗫喏着,嘴里不停的说着自己不是故意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