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向外面漆黑的群山。
“门多萨先生,你可以继续像现在这样,把货散卖给十几个不稳定的中间人,承担被黑吃黑、被警方截获、被竞争对手下毒的风险。或者……”
他转身,目光如刀。
“……你可以把赌注押在我身上。我赢,我们一起统治纽约。我输,你损失的只是一批货,而我已经预付了一千万美元。”
拉斐尔沉默了很久。他喝光了杯中的朗姆酒,把杯子轻轻放在桌上。
“如果我拒绝呢?”他问。
金并走回座位,坐下。
“那我会很遗憾。”他说,“然后我会去找你的竞争对手,告诉他们,你拒绝了合作,并且……我可能会分享一些关于你运输路线和仓库位置的‘有趣信息’。当然,我会匿名。”
房间里的空气凝固了。
拉斐尔盯着金并,试图从他脸上找出虚张声势。但他只看到绝对的冷静,像深海的水,表面平静,深处是无法测量的压力。
“年轻人,”拉斐尔终于说,“你很有胆量。”
“胆量不值钱,”金并回答,“结果值钱。签合同,下个月开始,你会看到结果。”
拉斐尔大笑起来,笑声在奢华的大厅里回荡。
“好!”他拍桌,“我就陪你赌这一局。但记住——如果你让我失望,追杀你的人,会从纽约一直排到麦德林。”
金并伸出手:“一言为定。”
两只手握在一起。一只布满老茧,一只年轻但有力。
当晚,合同签署。金并拿到了哥伦比亚北部的独家代理权,预付百分之三十,货到港口付清余款。
回程的私人飞机上,策划者看着窗外云海:“老板,风险很大。如果他反悔,或者货被dEA截获……”
“他不会反悔,”金并闭目养神,“因为利益远大于风险。至于dEA……”
他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我已经买通了港口海关的三个关键人物。货会像新鲜的咖啡豆一样,合法入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