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魔侠线|午夜法庭
马特·默多克站在纽约最高法院的屋顶上。
雨刚停,瓦片湿滑。他能“听”到整座城市的夜间脉动:三个街区外醉汉的呕吐声,河上货轮的汽笛,还有……心跳声。
六个。不,八个。
两个在对面大楼楼顶,狙击步枪扳机预压的细微金属声。四个在楼下街道,引擎未熄火。还有两个就在这栋楼的楼梯间里,缓慢上行。
他被包围了。
“默多克律师。”耳机里传来陌生人的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威尔逊·菲斯克先生向您问好。以及,永别。”
马特翻身跃起,几乎同时——
砰!砰!砰!
三发子弹撕裂他刚才站立的位置。他沿着屋顶边缘奔跑,双棍在手。但雷达感官在报警:空气中有高频干扰,他的“视野”开始扭曲。
专业团队。金并的“暗影协议”生效了。
楼梯间的门被踹开。两个全身黑衣的佣兵冲出,手持电击棍和网枪。马特侧身躲过第一发电击,棍子击中一人膝盖,碎裂声清晰可闻。但第二人已经撒网——
特制的金属网,边缘带倒钩。马特被缠住,倒钩刺进制服。他想挣脱,但对面楼顶的狙击手又开火了。
这次没打偏。
子弹击中右肩,贯穿。马特闷哼一声,从屋顶边缘翻了下去。
十三层楼的高度。
他射出抓钩,但受伤的手臂无力,抓钩只在墙体上划出一道火星。下坠,下坠——
砸进一辆停在路边的快递货车车顶。
金属凹陷的巨响。马特咳出血,视线模糊。他能听见佣兵们正在下楼,脚步声急促。
然后另一个心跳靠近。轻柔,稳定。
一只手扶起他。“别动,你中弹了。”
女人声音。克莱尔·坦普尔,夜班护士,刚下班路过。
“快走……”马特嘶声说,“他们有枪……”
克莱尔没说话,只是迅速撕开他的制服,用围巾压住伤口止血。然后扶着他,钻进旁边的小巷。
三分钟后,佣兵们赶到货车边,只看到一摊血。
“目标逃脱。”领队对着耳麦报告,“但已重伤。追踪血迹。”
巷子深处,克莱尔把马特拖进一间废弃店铺的后门。她从包里拿出简易医疗包——她总是随身带着。
“你需要去医院。”她一边处理伤口一边说。
“不能去。”马特咬牙,“医院……有他们的眼线。”
克莱尔看着他苍白的脸,没再劝。只是默默缝合伤口,注射抗生素。
窗外,街道上传来警笛声。不是来救他的——是金并调动的警方资源,正在配合搜索。
“他们不是普通的罪犯。”克莱尔低声说。
“不。”马特闭上眼睛,“他们是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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蜘蛛侠线|双重生活
第二天上午,中城科技高中。
彼得·帕克正咬着笔杆,对着物理试卷发呆。昨晚和金并的交手让他浑身酸痛,更别提那些监控画面里奥本海默博士家人惊恐的脸……
“彼得·帕克。”教室门口传来声音。
是副校长,旁边站着两名穿西装的陌生男人,还有两个穿制服的警察。
全班安静下来。
“请跟我们出来一下。”副校长表情严肃。
储物柜检查。彼得的柜子被打开,警察戴着手套翻找——然后拿出一小袋白色粉末。
“这是什么?”警察问。
彼得愣住。“我不知道……那不是我的!”
匿名举报电话。监控“恰好”坏了。指纹?“袋子上有你的指纹,帕克先生。”
“有人陷害我!”彼得声音提高了。
但警察已经在给他戴手铐。玛丽简站起来想说话,被老师按住。弗莱士在后面偷笑——但彼得看到,弗莱士的眼神里不是幸灾乐祸,是困惑。
这不是恶作剧。
这是精准打击。
审讯持续了两小时。彼得咬死不知情。没有前科,成绩优秀,最终他被释放——但记录留下了。学校宣布他停课一周,等待调查。
彼得冲回公寓。门锁被撬开了。
家里被翻得一片狼藉。不是抢劫——贵重物品没丢。但梅姨的卧室被翻过,他的蜘蛛侠制服藏匿处(天花板的夹层)被打开过。制服不见了。
桌上留着一张打印的字条:
“我们知道你是谁。下次,不会是嫁祸。”
梅姨下午回到家时,彼得正在收拾。她看到字条,脸色瞬间苍白。
“彼得……这是怎么回事?”
“没事,梅姨。”彼得挤出笑容,“恶作剧而已。”
但他知道梅姨不信。她抱着他,手在发抖。
那天晚上,彼得穿着备用制服出巡时,第一次分心了。每救一个人,他都会下意识地检查周围——有没有毒品?有没有隐藏摄像头?会不会又被陷害?
一次救援火灾时,他因为迟疑了半秒,一个孩子的胳膊被掉落的横梁擦伤。
孩子的母亲没有感谢他,而是尖叫:“你为什么不快一点!”
周围的人窃窃私语。
“听说他被学校查出藏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