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好像……帮到他一点点了……”林晓晓虚弱地喘息,嘴角却带着一丝欣慰的弧度。通过那股力量的连接,她模糊地感知到了秦烨短暂的爆发和那一丝绝境中的顽强,“但是……不够……他的处境……更危险了……有很多……像狼又不像狼的怪物……”
“兽傀!”玄机子面色沉重,“界主已尽力,万不可再强行施为,否则必伤及根基!”他顿了顿,“为今之计,唯有相信侯爷吉人天相,并尽快设法从其他方面破局。”
林晓晓也知道自己已到极限。她闭目调息片刻,压下翻腾的气血和眩晕感,强迫自己思考:“道长,秦明公子那边……能否请他过来一叙?或许……他带来的父亲遗物,不仅仅是那枚玉佩。”
玄机子眼睛微眯:“界主的意思是……”
“黑巫殿如此大动干戈追杀他,或许不只是因为他是秦烨的弟弟。”林晓晓思路逐渐清晰,“那所谓的‘父亲遗物’,会不会隐藏着与黑巫殿、或者与当前危机相关的秘密?”
很快,秦明被请到了郡主府书房。经过一夜休整和医署诊治,他气色好了不少,但眉宇间仍带着挥之不去的忧虑。得知兄长远方遇险,他更是坐立不安。
“嫂夫人,道长,可是有兄长的消息?”秦明急切地问。
林晓晓没有隐瞒,将秦烨在鹰嘴崖遇险、被困的大致情况告知,只是略去了自己远程相助的细节。
秦明听后,脸色发白,一拳捶在桌上:“都怪我!若非为了寻我,兄长或许不会分心,更不会陷入此等绝境!”他眼中充满自责与痛苦。
“秦公子,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玄机子沉声道,“当务之急,是集思广益,寻找破局之法。听闻公子此次北上,携有令尊遗物?除玉佩外,可还有其他?令尊临终前,可曾提及与北境、黑巫殿、或靖南王相关之事?”
秦明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父亲……去得突然。母亲临终前,只交给我这枚玉佩,说这是父亲留给我的念想,亦是秦家子弟的信物。她让我务必北上寻到兄长,将此玉佩交还,并告诉兄长……”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母亲的原话,“‘北地暗流,起于南火;石匣非石,玉碎镜圆;破局之钥,或在血亲。’”
“北地暗流,起于南火;石匣非石,玉碎镜圆;破局之钥,或在血亲?”林晓晓和玄机子低声重复,皆陷入沉思。
“前两句似在点明祸乱根源(南境靖南王?)和某件关键之物(石匣?)的真相。后两句……”玄机子看向林晓晓,“‘血亲’应指秦公子无疑。但这‘玉碎镜圆’……”
林晓晓心中却如惊雷炸响!石匣! 母亲口中的“石匣”,会不会指的就是自己这个洞天核心?!“非石”……难道这石匣并非普通的石头?“玉碎镜圆”……玉佩破碎,镜子重圆?是指需要毁掉某块玉,或者让某面镜子完整?而这关键,与秦明这个“血亲”有关?
她下意识地摸向怀中的石匣。石匣依旧温热,但在听到这四句话后,似乎隐隐传来一种奇异的共鸣与渴望,仿佛沉睡的某一部分被悄然唤醒!
“秦公子,”林晓晓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令尊的玉佩……可否再借我一观?”
秦明虽不明所以,但立刻将玉佩递上。
林晓晓接过玉佩,这次她没有仅用感知探查,而是尝试着,将玉佩轻轻贴近怀中的石匣。
就在玉佩与石匣接触的刹那——
异变陡生!
石匣剧烈震动,发出低沉的嗡鸣!玉佩上那个“明”字,骤然亮起柔和的白色光芒!而林晓晓洞天之内,那一直笼罩在传承书屋后方建筑虚影上的薄雾,竟然剧烈翻滚起来,隐隐露出虚影中一面古朴铜镜的轮廓!铜镜镜面暗淡,中心却有一点微光,与玉佩上的白光遥相呼应!
同时,一股更加清晰的信息碎片,伴随着石匣的震动,涌入林晓晓脑海:
「……双生玉珏,一曰‘烨’,主征伐护佑;一曰‘明’,主清明破妄……合于镜前,可照虚妄,暂开‘门扉’……」
信息到此戛然而止,但林晓晓已如醍醐灌顶!
秦家祖传的玉佩,竟是一对!秦烨那块主“征伐护佑”,秦明这块主“清明破妄”!两者结合,在特定的“镜”(很可能就是洞天虚影中那面铜镜)前,能发挥某种特殊作用——“照虚妄,开门扉”!
这“门扉”,是指什么?是通往某处秘境的门?还是……洞天某种更深层能力的钥匙?亦或是,能直接对远方的秦烨有所帮助?
希望,如同石匣中透出的微光,在这绝望的暗夜中,悄然闪现。
(第一百五十三章 完)
喜欢我靠听动物心声在荒年暴富请大家收藏:我靠听动物心声在荒年暴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