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小说网 > 历史军事 > 社畜穿成小庶女,只好咸鱼爆红啦 > 第1章 加班猝死后,开局地狱模式

第1章 加班猝死后,开局地狱模式(1 / 2)

林笑笑觉得自己的脑袋里像是有一千只蜜蜂在同时开摇滚演唱会,嗡嗡作响,震得她脑仁疼。眼皮沉得像焊了铅块,费了老鼻子劲才勉强掀开一条缝。

模糊的光线渗入眼帘,带着一种昏黄的、摇曳的质感,不像办公室里那惨白刺眼的LED灯。

等等……办公室?

记忆如同断片的录像带,猛地插入了最后几个惊心动魄的画面:

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表,右下角的时间无情地跳向凌晨三点。

心脏骤然传来一阵尖锐的、令人窒息的绞痛,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她徒劳地伸手想去抓桌上的速效救心丸,视线却迅速被黑暗吞噬,最后映入眼帘的,是咖啡杯沿那一点冷掉的褐色污渍。

所以……我这是……猝死了?

社畜的终极归宿,果然是死在工位上吗?连顿像样的散伙饭都没混上,也太惨了吧!

奖金、KPI、房贷……所有的压力随着意识的消散似乎都远去了,居然有种诡异的解脱感。

但很快,新的痛苦席卷而来,将她从那点虚无的解脱感中强行拉扯出来。

喉咙里火烧火燎,像是吞过炭,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干裂的疼痛。

浑身骨头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酸软无力,尤其是额头,一跳一跳地疼。

冷,一种渗入骨髓的阴冷,从身下硬邦邦的“床板”不断传来。

她艰难地转动眼珠,视野逐渐清晰。

入眼的是一片模糊的昏黄,光源来自不远处桌上一盏摇曳不定、豆大的油灯。借着那微弱的光线,她勉强看清了自己所处的环境。

这是一个极其狭小的房间,土坯的墙壁斑驳脱落,露出里面混着草茎的泥芯。头顶是深褐色的木质房梁,结着蛛网,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和尘土气。

她躺在一个硬得硌人的木板床上,身上盖着一床触感粗糙、带着些许潮气的薄被,被面是洗得发白的靛蓝色土布,上面还有几个不起眼的补丁。

窗户是木棂糊纸的,破了好几个洞,冷风正嗖嗖地往里灌。

这是哪儿?剧组拍摄现场?哪个穷得这么有特色的剧组?

她试图坐起来,却浑身乏力,一阵头晕目眩,又跌躺回去,发出了轻微的响动。

“小、小姐?您醒了?”

一个怯生生的、带着哭腔的女孩声音从门口传来。

林笑笑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灰扑扑古代衣裙、约莫十四五岁的小丫头,正扒着门框,又惊又怕地看着她。小丫头梳着双丫髻,面黄肌瘦,一双眼睛却很大,此刻红彤彤的,像是哭了很久。

小姐?是在叫我?

林笑笑张了张嘴,想问她这是哪里,拍什么戏,却只发出了一连串嘶哑难听的气音。

小丫头见状,像是鼓足了勇气,端着一个缺了口的粗陶碗小跑进来,小心翼翼地将她扶起一点,把碗沿凑到她唇边。

“小姐,您喝点水,慢点……”

碗里是温水,带着一股土腥味,但对干涸冒烟的喉咙来说,无异于甘泉。林笑笑贪婪地喝了几口,总算缓过一点劲。

“谢……谢谢……”声音依旧沙哑得可怕。

小丫头受宠若惊般地缩回手,连连摇头:“奴婢不敢,奴婢不敢……小姐,您、您感觉好些了吗?您都昏睡两天了,吓死小桃了……”

两天?小桃?

一股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猛地涌入脑海,如同强行塞入的乱码文件,炸得她头痛欲裂!

零碎的画面,断续的声音:

冰冷的湖水从四面八方涌来,窒息的感觉……

岸上几个穿着华丽锦缎衣裙的少女,指指点点,笑声尖锐又刺耳……

“不过是个卑贱的庶女,还真当自己是主子了?”

“瞧她那脸上恶心的红斑,看着就晦气!”

“别管她,我们走……”

无尽的寒冷和绝望……

还有一个严厉刻薄的中年女声:“……丢人现眼的东西!既然没死成,就老老实实在屋里待着反省,别再出去惹是生非!”

记忆的洪流冲刷而过,林笑笑(或者说,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短暂的一生——一个名为苏妙的、永安侯府最不起眼、备受欺辱的庶女的一生,如同快进的电影在她脑中播放。

生母早逝,脸上有块显眼的红色胎记(为什么感觉怪怪的?),性格怯懦,父亲不闻不问,嫡母刻薄,嫡姐欺凌,下人怠慢……活脱脱一个宅斗文里的背景板炮灰,还是开局就祭天的那种。

而这次落水,根本不是什么意外,是被那几个嫡出的姐妹推下去的!就因为原主不小心挡了她们赏景的路!

巨大的信息量冲击着林笑笑的认知。

她,林笑笑,二十一世纪的勤恳(?)社畜,真的猝死了。

然后,她重生(或者说穿越)了。

到了一个历史上根本不存在的天启王朝。

成了永安侯府一个名叫苏妙的、刚被人推下水差点淹死的、不受宠的庶女。

地狱开局啊这是!连新手村福利都没有,直接空降终极副本了吗?

社畜至少还有五险一金和加班费呢!这有什么?破屋、冷炕、劣质水,外加一个哭哭啼啼的小丫鬟和一群虎视眈眈的“家人”?

林笑笑,不,现在是苏妙了。她深吸了一口带着霉味的冷空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作为经历过社会毒打的现代人,接受现实的能力总是特别强。死了又活,已经是赚了,虽然这开局配置低了点……好吧,是低破了地平线。

“小桃?”她尝试着叫出小丫鬟的名字,声音依旧沙哑,但平稳了许多。

“奴婢在!”小桃立刻应道,像是受惊的小兔子。

苏妙看了看她手里的粗陶碗,又看了看这四处漏风的屋子,以及自己身上粗糙的衣物,属于林笑笑的吐槽之魂开始不受控制地苏醒。

“府里……已经穷到这份上了吗?”她虚弱地开口,“还是说,我的份例连个像样的碗和被子都买不起了?”

小桃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小姐醒来后说的第一句完整话是这个。她眼圈更红了,低声道:“小姐,大夫人那边……说您这次落水是自个儿不小心,还丢了府里的脸面,让、让克扣了您的月例,用度也减半了……这炭火和厚被,怕是……怕是这个月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