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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章 禁地诡声惑心神,北疆浴血寻生路(1 / 2)

诡谲禁地与科学求生论

爆炸的回声在错综复杂的岩洞中层层叠荡,如同闷雷滚过地底。苏妙头也不回,借着身后通道隐约透入的火光与那短暂混乱制造的机会,手脚并用地爬进那条标注着“忌”字的缝隙。

缝隙初入时极其狭窄,几乎要侧身挤过,石壁湿滑冰冷,带着一股陈年积水的腥气和……更浓郁的、类似硫磺却又更加刺鼻的酸腐味。爬了约莫三四丈,空间豁然开阔——一个天然形成的、约莫半个篮球场大小的地下溶洞呈现在眼前。

与之前那些粗糙的矿道或人工开凿痕迹不同,这个溶洞呈现出一种怪诞的“规整”。洞顶垂下密密麻麻的钟乳石,但许多石笋的尖端被人为地打磨过,形成一种扭曲的、类似某种宗教符号的尖锐形状。地面相对平整,似乎被简单处理过,中央有一个用黑色石块垒砌的、约莫一米见方的石台,石台表面刻画着早已模糊的诡异图案。

最引人注目的是溶洞的墙壁。不再是单纯的岩石,而是呈现出一种暗红色的、仿佛浸透了干涸血液的色泽,上面布满了大片大片深褐色的、如同霉菌又似苔藓的斑块。空气中弥漫着那股酸腐味,源头似乎就是这些斑块。

苏妙的后背伤口在刚才的爬行中被再次摩擦,疼痛让她冷汗涔涔。她背靠着入口附近的石壁滑坐下来,暂时脱离追兵的视野让她获得了片刻喘息。她点燃了最后一小截蜡烛——必须节约,但需要快速评估环境。

烛光摇曳,将那些扭曲的石笋影子投在暗红色的墙壁上,张牙舞爪,仿佛随时会扑下来。绝对的寂静,只有她自己粗重的呼吸和蜡烛芯燃烧的细微噼啪声。

然而,就在她精神稍有松懈的瞬间——

“呜……呜嗯……”

一阵极其轻微、仿佛女子幽咽哭泣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她耳边响起!声音飘忽不定,时左时右,时而仿佛从头顶传来,时而又像从地底深处渗出。

苏妙寒毛倒竖,猛地转头四顾,烛光所及之处,空无一物。

幻听?失血过多?还是……真的有什么东西?

她强迫自己冷静。现代人的理性告诉她,在封闭、地质结构特殊的洞穴里,听到奇怪声音并不罕见。可能是风声通过特定缝隙产生的“风琴效应”,可能是地下水流动,甚至可能是岩层因应力变化产生的微小摩擦声,经过洞穴特殊结构放大和扭曲后,听起来像人声。

但……那声音里的“情绪感”太强了,悲伤、怨恨、迷茫……不像是单纯的物理现象能解释的。

“冷静,苏妙,你是受过唯物主义教育的现代人。”她低声给自己打气,“先检查环境,排除物理危险。”

她忍着痛站起身,举着蜡烛开始仔细探查这个溶洞。首先排除明显的陷阱或机关痕迹。石台是实心的,周围地面没有翻板或空洞。墙壁上的暗红色似乎是某种富含铁矿的岩石本色,那些深褐色斑块……

她凑近些,用刀尖小心翼翼刮下一点。质地酥脆,有点像风化的苔藓或菌类,但没有任何孢子粉掉落。放到鼻尖,酸腐味更浓了,还带着一丝……极淡的腥甜?有点像……铁锈和某种腐烂有机物混合的味道。

“呜……好痛……救我……”

那幽咽声又响起了!这一次更清晰了些,甚至能分辨出是年轻女子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绝望!

苏妙的心脏狂跳,她猛地转身,蜡烛照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是溶洞深处一片更加黑暗的区域,那里似乎还有一个向内凹陷的小洞窟。

声音是从那里传来的?真有活人?被困的受害者?还是……引诱的陷阱?

理智和好奇心(以及一丝侥幸)激烈斗争。如果是陷阱,过去就是送死。但如果真是被困者呢?见死不救,她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何况多一个人也多一份力量。

她看了看手中即将燃尽的蜡烛,又摸了摸怀里仅剩的一小包火药和引线。咬了咬牙,从旁边捡起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

“谁在那里?是人是鬼?出来说话!”她提高了音量,声音在洞窟里回荡。

幽咽声戛然而止。

片刻的死寂后,那个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上了明显的急切和……一丝诡异的热切?

“人……我是人……救救我……我被困在这里很久了……求求你……”

声音确实是从那个小洞窟传来的。

苏妙深吸一口气,将石头握在左手(备用武器),右手举着蜡烛,小心翼翼地朝那个方向挪去。每一步都极慢,眼睛死死盯着黑暗的洞口,全身肌肉紧绷。

距离洞口还有几步远时,她停了下来。烛光勉强能照进洞口一小片区域。里面似乎空间不大,地上堆着一些乱石和……白色的东西?

是骨头?!

苏妙心头一凛。那是几根散落的人骨!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你在哪儿?我看不到你!”她对着洞口喊道,不再前进。

“……我在里面……被石头压住了……动不了……”声音带着哭腔,从骨头堆更深处传来,“求求你……进来拉我一把……我快不行了……”

进去?苏妙看着那堆骨头和深不见底的黑暗,心中警铃大作。这太像恐怖片里的经典作死桥段了!

她忽然想起以前看过的某个科普文章,关于某些特殊地质环境(如富含特定矿物质、有强大磁场或放射性)可能影响人的大脑,产生幻听、幻觉。甚至有些霉菌孢子吸入后也有致幻效果。这个洞的酸腐味、暗红色岩壁、怪异苔藓……会不会就是源头?

“你叫什么名字?怎么被困在这的?”她尝试问一些具体问题,如果是幻觉或陷阱,很可能回答不上来或漏洞百出。

“……我……我叫小莲……是……是山下的村女……采药不小心掉下来的……”声音断断续续,回答得很含糊。

“哪个村?什么时候掉下来的?”

“呜……我不记得了……好久了……好黑……好冷……”声音开始变得飘忽,重复着类似的哀诉。

苏妙心中冷笑。漏洞百出。山下村女采药能深入到这种山腹禁地?连哪个村都不记得?

她基本可以确定,这不是活人,也不是单纯的物理现象。很可能是某种……基于这个特殊环境产生的精神影响或能量残留!类似录音机原理,将过去某个惨死于此的人(可能就是地上那堆骨头的主人)临死前的强烈怨念和声音,“记录”在了特殊的环境场里,当有活人(尤其是精神状态脆弱、如受伤疲惫的她)靠近时,就会被激发“播放”出来,并试图引诱活人深入,达成某种……献祭或同化的目的?

很多恐怖传说和神秘学都有类似设定。以前她不信,但自己都穿越了,还有什么不能信?

想通了这一点,她反而没那么怕了。未知才最恐惧,一旦能用某种“理论”去解释(哪怕不科学),就有了应对的思路。

她不再理会那个不断哀诉的声音,开始快速思考对策。留在这里显然不行,声音会持续干扰,消耗心神。必须离开这个主溶洞。她回忆地图,这个“忌”地应该还有其他出口,否则前人也不会标注“入者多疯癫”——进来的人如果找不到出口,困在这里被幻听折磨,确实容易疯。

她举着蜡烛,开始沿着溶洞边缘仔细寻找。忽略那持续不断的幽咽和求救声,专注在石壁的纹理、气流的微弱变化上。

果然,在溶洞另一侧,一块巨大的、形状像蹲伏野兽的岩石后面,她发现了一条向下倾斜的、非常隐蔽的裂缝。有极其微弱的、带着新鲜草木气息的风从里面吹出!

是出口!或者至少通往更接近外界的地方!

她心中一喜,正准备钻进去,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那中央石台的侧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烛光下反射出一点黯淡的微光。

鬼使神差地,她走了过去。

石台侧面靠近地面的位置,有一个不易察觉的小凹槽。凹槽里,放着一样东西——一个巴掌大小、扁平的、非金非木的暗灰色盒子,盒盖边缘镶嵌着一圈已经失去光泽的细小晶石。那点微光,就是其中一颗残存晶石的极微弱反光。

盒子表面刻着一个图案:一颗坠落的星辰,周围环绕着扭曲的、如同触手般的纹路。这个图案……她好像在哪里见过类似的描述?

对了!谢允之曾简单提过黑巫教的标志——扭曲星辰!但这个图案似乎更古老,更……正统?不像黑巫教那种充满亵渎感。

强烈的直觉告诉她,这个盒子很重要。可能与这“忌”地的形成有关,甚至可能与黑巫教、星陨纪的秘密有关!

她犹豫了一秒,用刀尖小心地将盒子从凹槽里拨出来,没有直接用手触碰。盒子入手冰凉,沉甸甸的。她快速将其塞进怀中。

就在这时——

“砰!轰隆——!”

身后她进来的那个缝隙方向,传来爆炸声和岩石坍塌的巨响!紧接着是气急败坏的怒骂和咳嗽声!

“妈的!这贱人又设陷阱!”

“小心!这洞里邪门!有怪声!”

“别管声音!找到她!死活不论!”

追兵竟然这么快就清理了第一个陷阱,并且找到了这里!听动静,人还不少!

苏妙脸色一变,再也顾不得其他,吹灭蜡烛(只剩一点点蜡根),一头钻进了那条向下倾斜的隐蔽裂缝!

裂缝起初陡峭,她几乎是半滑半爬地向下。黑暗中,只能依靠触觉和前方越来越明显的气流指引。身后追兵的叫骂声和脚步声被岩石阻隔,变得模糊,但并未消失,他们显然也发现了这个裂缝,正在追进来!

向下滑行了不知多久,脚下忽然一空!

“啊!”苏妙惊叫一声,身体失重下坠!

噗通!

冰凉刺骨的水瞬间将她包围!她掉进了一个地下暗河或水潭!

好在落差不大(约两三米),她会游泳。冰冷的河水让她精神一振,伤口处传来针扎般的刺痛。她浮出水面,剧烈咳嗽,抹去脸上的水。

这里是一个较大的地下河洞,头顶有稀疏的、不知从多远处折射下来的天光,让空间不至于完全黑暗。水流缓慢,通向未知的黑暗深处。她能听到身后裂缝里传来的追兵声响,他们很快也会下来!

没有时间犹豫!她深吸一口气,顺着水流的方向,奋力向前游去。

冰凉的水流带走体温,也带走了部分追兵的声音。黑暗、寒冷、孤独、伤痛……各种负面感觉涌来。但她紧紧咬着牙,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带着盒子和线索,去见他。

胸前的玉佩,在冰冷的河水中,似乎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温暖。

浴血突围与情报曙光

北疆,无名溶洞外。

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狼藉的战场上。六具北狄骑兵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溶洞出口附近的乱石坡上,鲜血染红了枯草和砂石。浓烈的血腥味混合着马匹的骚气,在干燥的空气中弥漫。

谢允之拄着半截夺来的弯刀,站在一具无头尸体旁,剧烈喘息。他的灰色斗篷上沾满了血迹和尘土,胸口微微起伏,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甚至泛着一层不健康的淡金色。方才短暂却激烈的搏杀,几乎耗尽了他刚刚恢复不多的体力和星力。更糟糕的是,每一次动用力量,胸口星纹深处那暗金色的异样纹路就仿佛活过来一般,传来阵阵灼痛和轻微的眩晕感,战斗中甚至有一次差点让他招式变形,险些被一个北狄骑兵的长矛刺中。

苏靖远和玄真道长情况稍好,但也各自带伤。苏靖远左臂添了一道新伤口,玄真道长道袍被划破,肩头染血。

“此地不宜久留。”苏靖远快速扫视周围地形,侧耳倾听,“方才动静不小,附近可能还有其他北狄游骑。”

玄真道长走到一具尸体旁,蹲下检查其装备和随身物品:“看装束和武器,是北狄王庭直属的精锐斥候,不是普通游骑。他们出现在这里……说明这片区域已被北狄严密监控。”

“必须立刻转移。”谢允之压下胸口的烦恶,直起身,“地图!”他看向玄真道长。

玄真道长从怀中取出墨衍长老给的一份简略北疆地形图(基于古地图和遗民记忆绘制),摊在地上。三人围拢。

“我们现在大概在狼嚎谷东南三十里,这里。”玄真道长指着一个点,“距离我们当初遇袭的‘星陨之痕’区域,直线距离超过一百五十里,中间隔着大片北狄控制区和险峻山地。直接返回天启防线,难如登天。”

谢允之的目光落在地图另一个标记上:“岳校尉残部最后传讯的求救位置,在这里,‘黑石隘口’西北的废弃烽燧台,距离我们……大约八十里。如果他们还活着,被困在那里,或许是我们最近的盟友和落脚点。”

“八十里……全是北狄活动区。”苏靖远眉头紧锁,“而且岳校尉他们是否还在,情况如何,都是未知数。贸然前往,风险极大。”

“留在这里,风险更大。”谢允之沉声道,“我们没有补给,对周围地形不熟,且行踪已暴露。北狄斥候失踪,很快会有更多人搜索过来。去找岳校尉,至少有个明确目标。若他们已不在,我们也能依托烽燧台地形暂避,再图后计。”

他顿了顿,看向苏靖远:“而且,我们需要知道北疆现在的确切情况,尤其是……黑巫教和北狄主力的动向。岳校尉或许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