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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长公主临门探虚实,妙语连珠巧周旋(1 / 2)

风声鹤唳与临阵磨枪

安和长公主要来澄园“探望”苏妙的消息,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打破了澄园维持了半个多月的表面宁静。

李公公传达这个消息时,那张常年和气的圆脸上也少见地露出了几分郑重和紧张,反复叮嘱苏妙要好生准备,不可失礼。严嬷嬷和方嬷嬷更是如临大敌,立刻调整了“教学计划”,紧急加训觐见宗室长辈、应对天家问话的规矩,甚至连长公主可能的喜好、忌讳都耳提面命了好几次。

“安和长公主乃陛下胞妹,肃王殿下嫡亲姑母,身份尊贵,性情……颇为爽利直接。”严嬷嬷在说到“爽利直接”时,语气微顿,眼神复杂,“长公主常年礼佛,深居简出,但于宫中、朝野皆有不小影响力。她此番前来,意义非同一般。姑娘务必谨言慎行,恭敬得体,莫要行差踏错。”

苏妙一边努力记住那些繁复的觐见流程和应对模板,一边在心里飞快分析。谢允之的姑姑,皇帝的妹妹,深居简出但有影响力……这位长公主突然来访,大概率不是心血来潮。是皇帝授意?还是她自己想来看看这个“可能”跟侄子牵扯不清的庶女?或者,是某些势力(比如柳氏攀上的太子妃那边)请动了她,来“敲打”或“评估”自己?

‘啧,这比见甲方爸爸压力还大。’苏妙内心吐槽,‘甲方最多挑剔方案,这位一个不满意,可能直接影响‘项目生死’(指她和谢允之的未来)。’

压力归压力,她倒也不慌。社畜多年,什么难缠的客户没见过?核心原则无非是:搞清楚对方核心诉求,展现自身价值,规避雷区,适当提供情绪价值(尊重、恭维、同理心)。放在古代,无非是礼数周全、态度恭谨、回答得体、不卑不亢。

她特意问了严嬷嬷,长公主“礼佛”是真心向佛,还是政治性隐居?有没有特别偏好的话题或忌讳?严嬷嬷难得迟疑了一下,才低声道:“长公主殿下……早年经历颇多,虔心礼佛是真,但绝非不同世事。殿下不喜虚言矫饰,厌恶搬弄是非之人。至于其他,姑娘随机应变便是。”

这信息有点模糊,但“不喜虚言矫饰,厌恶搬弄是非”是关键。苏妙记下了。

临阵磨枪的不止礼仪。苏妙还特意检查了自己的形象。脸上圣印颜色又淡了一点点,现在更像一块偏深的粉色胎记,边缘的火焰纹路若不细看,并不明显。她选了身既不寒酸也不张扬的淡青色衣裙,料子是内务府送来的普通宫缎,样式简洁。首饰只戴了皇后赏赐的那对羊脂玉镯中最不起眼的一支,以及一支素银簪子。整体形象要往“清雅、病弱、安分”上靠,降低攻击性。

她还特意感应了一下体内的秩序真元,确保它们安静蛰伏,不会在情绪波动时意外显形。怀里的玉佩也安安静静,没有异常发热或发凉,说明谢允之那边应该没突发状况。

就在这种紧张筹备中,三日时间转瞬即逝。

凤驾亲临,初试锋芒

长公主驾临这日,天气晴好。

澄园中门罕见地大开,李公公率领所有有品级的仆役早早跪在门前迎候。苏妙则在严嬷嬷和方嬷嬷的陪同下,按品妆扮好,候在二门内的正厅外廊下。她垂首静立,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快。这阵仗,比她前世参加公司上市敲钟仪式还大。

辰时三刻,外间传来整齐的脚步声和车马停驻的声响。不多时,一群身着宫装、训练有素的宫女太监簇拥着一位中年贵妇,缓步而入。

苏妙不敢抬头直视,只看到一双织金绣凤的宝蓝色宫鞋停在自己面前丈许处,鞋尖缀着拇指大小的明珠。一股淡淡的、清雅的檀香味随风飘来。

“民女苏妙,叩见长公主殿下,殿下万福金安。”苏妙依着严嬷嬷教的,一丝不苟地行了大礼,声音平稳清晰。

“起来吧。”一个略显低沉、但透着雍容气度的女声响起,语调平和,听不出太多情绪。

“谢殿下。”苏妙起身,依旧微垂着头,目光落在对方华贵的裙摆上。

“抬起头来,让本宫瞧瞧。”长公主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

苏妙依言缓缓抬头,视线克制地落在对方胸口以下的位置,这是礼仪,也便于她快速打量。只见这位安和长公主看起来约莫四十许人,保养得宜,容貌与谢允之有几分相似,尤其眉眼间的轮廓,但气质截然不同。谢允之是清冷矜贵中带着锐利,而这位长公主则是端庄雍容中透着一股历经世事的淡然,以及久居上位者的威仪。她穿着石青色织金凤纹宫装,发髻高挽,只插着一支简约的凤头金簪,手腕上缠着一串色泽温润的沉香木佛珠。

此刻,长公主那双沉静如深潭的眼睛,正落在苏妙脸上,准确地说是落在她左脸颊那块淡粉色的圣印上。目光里没有明显的厌恶或惊奇,只有一种平静的审视,仿佛在鉴定一件古物。

苏妙感觉那目光如有实质,仿佛能穿透皮相,看到更深层的东西。她维持着恭谨的姿态,任由对方打量,同时努力收敛心神,不让秩序真元有任何异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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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息之后,长公主收回目光,淡淡道:“果然有些……特别。进去说话吧。”说着,便率先向正厅走去。

苏妙连忙侧身让路,等长公主和她的随从进去后,才在严嬷嬷的眼神示意下,跟了进去。

厅内,长公主已在主位坐下,宫女奉上香茶。苏妙则被赐坐在下首的绣墩上,依旧是半欠着身,不敢坐实。

“听说你前些日子在北境,协助肃王和靖国公,立了些功劳?”长公主端起茶盏,用杯盖轻轻撇着浮沫,语气随意地问道。

来了,切入正题。苏妙谨慎措辞:“回殿下,民女不敢居功。北境之事,全赖陛下天威,靖国公与肃王殿下运筹帷幄,将士用命。民女只是恰逢其会,略尽绵力,实在微不足道。”

“恰逢其会?”长公主抬眼看了看她,“本宫听说,最后关头,是你脸上这‘胎记’引动了某种力量,才助允之破了那邪阵?”

这话问得直接,甚至有些尖锐。厅内气氛瞬间一凝。严嬷嬷和方嬷嬷垂手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长公主带来的宫女太监也个个屏息。

苏妙心头微凛,知道这个问题回答不好,后患无穷。她迅速组织语言,脸上适时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茫然和后怕:“殿下明鉴,民女当时……其实也吓坏了。那邪阵凶险,民女只是……只是见到肃王殿下危急,情急之下,不知怎地,脸上这自小就有的胎记突然灼热刺痛,然后……好像有光闪过,民女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醒来已在后方。具体如何,民女实在懵懂。事后御医说,可能是民女体质特殊,又受了惊吓,激起了些许罕见的反应,恰巧……恰巧对那邪气有些克制。民女至今想来,犹在梦中,只觉惶恐。”

她将“引动力量”模糊化,归结为“情急之下的意外反应”、“体质特殊”、“恰巧克制”,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自己也搞不清楚状况、被动卷入的弱女子形象。同时,将功劳推给“恰巧”,降低自身威胁性。

长公主静静地听着,手指慢慢捻着佛珠,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等苏妙说完,她才缓缓道:“体质特殊……倒也有可能。这世间奇人异事,本就不少。”她顿了顿,话锋忽然一转,“你这胎记,自小就有?可曾寻名医看过?家中长辈如何说?”

“回殿下,自记事起便有了。幼时也曾请过大夫,皆言是寻常胎记,只是颜色形状特别些,并无大碍。家中……母亲与姐姐也曾为民女忧心,寻过不少方子,可惜未见成效。”苏妙答道,语气平和,但提到“母亲与姐姐”时,略带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

长公主是何等人物,立刻捕捉到了这细微的情绪变化,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但并未点破,只是淡淡道:“既是天生,便无需过于挂怀。皮相外物而已。”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让苏妙心中微微一动。这位长公主,似乎并不以貌取人,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多谢殿下宽慰。”苏妙适时流露出感激之色。

接下来,长公主又问了几个不痛不痒的问题,比如在澄园住得是否习惯,日常做些什么,读了哪些书。苏妙一一谨慎作答,回答集中在“静养”、“读些游记杂书”、“跟嬷嬷学习礼仪”上,完全符合一个“安分养病”的庶女形象。

问话的气氛似乎逐渐缓和。长公主偶尔会就苏妙提到的某本游记,随口点评一两句,显露出广博的见识和不俗的品味。苏妙则适时表现出聆听和受教的样子,偶尔提出一两个不显山露水、但能引发对方谈兴的小问题。

就在苏妙以为这次觐见即将平稳结束时,长公主忽然放下茶盏,目光再次落在她脸上,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苏妙,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本宫今日来,一是看看你,二是……有句话要问你。”

来了!正戏开场!苏妙立刻坐直了身体,神色恭谨:“殿下请问,民女必当知无不言。”

长公主看着她,缓缓道:“你与允之,在北境生死与共,彼此扶持,这份情谊,本宫知晓。陛下,想必也知晓。”她顿了顿,观察着苏妙的反应,“但天家之事,牵涉甚广。允之身份特殊,他的婚事,关乎朝局,关乎社稷,绝非儿戏。你……可明白?”

这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长公主是在点醒她,不要对谢允之有非分之想,至少不要指望能轻易修成正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