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布料与奇异黑粒的“现代分析”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书房的桌案上,映照着两样不起眼却可能暗藏玄机的物件:一小片质地特殊的黑色布料,以及几粒细如尘埃、泛着奇异暗哑光泽的黑色颗粒。
苏妙没有贸然用手触碰,而是让枭七准备了干净的镊子和油纸。她先拿起布料,凑近观察。布料并非纯棉或丝绸,触手微凉,带着一丝滑腻感,像是某种混纺材质,黑色染得极为均匀,几乎不反光。边缘处有明显的撕裂痕迹,正是从衣物上扯下来的部分。
她用手指捻了捻,又凑到鼻尖轻嗅。除了极淡的血腥味(来自受伤的面具人),还有一种难以形容的、类似陈旧金属混合着淡淡硫磺的气息。这种气味很特别,苏妙确定自己从未在寻常布料上闻到过。
“枭七,你走南闯北,见过这种料子吗?”苏妙问。
枭七仔细看了看,摇头:“从未见过。寻常夜行衣多为棉麻,透气吸汗。此料看似轻薄,但韧性极强,属下试过,寻常刀剑不易割破,且几乎不反光,确是极佳的夜行材料。但造价必然不菲,且这气味……不像是染坊常用的染料。”
造价不菲,性能特殊,气味独特。这意味着它可能来自某个特定的产地,或者由某个特殊渠道供应。苏妙让枭七记下这些特征,设法去查京城乃至周边的布料商、成衣铺,看有没有类似材质的料子流通,哪怕只是极少量的。
接着,她将注意力转向那几粒黑色颗粒。颗粒极小,不规则,表面黯淡,但在阳光下某个角度,会折射出一点极细微的暗红色反光,如同凝固的血点。她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夹起一粒,放在白瓷碟中,更加清晰地看到它的颜色并非纯黑,而是黑中透着一种沉郁的暗红。
她再次轻嗅,这次闻到了一股更明显的腥气,不是血腥,而是类似铁锈混合着某种腐败植物的味道,令人不适。
“陈师傅,您是制香的行家,对药材香料的气味最是敏感,您来看看这个。”苏妙将陈师傅请来书房。老匠人一进屋,眉头就皱了起来。
“东家,这味道……好生邪异。”陈师傅接过镊子,将黑粒放在鼻下约一寸处,轻轻扇闻,脸色凝重,“绝非香料,也非寻常药材。倒像是……某种经过特殊炼制的矿物,或者……掺杂了阴邪之物的炼制残留。”他做香多年,对各种材料的气味特性了如指掌,这黑粒的气味让他本能地感到排斥和警惕。
“矿物?炼制?”苏妙若有所思。她想起深渊之眼那些黑袍祭司,他们身上似乎就带有类似的、令人不安的气息。“陈师傅,您觉得,这东西有没有可能是某种……邪术或巫蛊的媒介材料?”
陈师傅手一抖,差点把镊子扔了,脸色发白:“东家慎言!这等邪物,老汉可不敢沾惹!”他连忙将黑粒放回碟中,后退一步。
苏妙理解他的恐惧。在这个时代,涉及到巫蛊邪术,是极为忌讳且危险的事情。她不再多问,让陈师傅先回去,并嘱咐他不要对外提及。
待陈师傅离开,苏妙盯着那几粒黑粒,陷入沉思。矿物炼制、邪术媒介、与混沌祭司相似的气息……这些线索似乎隐隐指向了同一个方向——“影”组织可能与混沌邪教存在关联,或者至少,他们掌握并运用着某种黑暗的、非常规的力量。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他们会对“赤焰圣印”如此感兴趣。圣印代表秩序与净化,正是这些黑暗力量的克星。他们是想要研究、利用,还是……毁灭?
苏妙感到一阵寒意。如果“影”组织真的与混沌邪教有染,那么他们的威胁等级将再次拔高。这不再仅仅是针对她个人的觊觎,而是可能涉及更广泛的阴谋。
她将黑粒用油纸小心包好,与布料一起锁进特制的、带有简易机关的小铁盒中。这些东西是重要的线索,也是危险的证据,必须妥善保管。
新护院到位与防御升级
三日期限未满,赵弈承诺的“新护院”就到了。这次来了三个人,两男一女,都是以“镖师”身份被赵弈“介绍”过来的。
为首的男子自称姓韩,名震,三十五六岁年纪,身材魁梧,面容方正,皮肤黝黑,眼神沉稳如磐石,站在那里自有一股不动如山的气势。他自称曾在北境军中待过,因伤退役,一身外家硬功了得,尤其擅长防御和擒拿。他将是小院明面上的护卫头领。
另一位男子姓杨,名锐,二十七八岁,精瘦干练,目光锐利如鹰,手指修长有力,腰间鼓鼓囊囊,显然藏着不少零碎。他擅长追踪、侦查、机关暗器,话不多,但观察力极强。他将负责小院外围的警戒和巡查。
唯一的女子姓白,单名一个“芷”字,二十五六岁,容貌清秀,但眉宇间带着一股英气,身形矫健,步履轻盈。她自称家传医术,尤其擅长解毒和跌打损伤,也通晓一些拳脚功夫,主要负责内院女眷的安全和医护。
三人礼数周全,但对苏妙这位年轻东家并无轻视,态度不卑不亢,显然是经过严格筛选和训练的。枭七暗中与苏妙确认,这三人确实是夜枭体系内的好手,是靖国公和肃王那边特意抽调出来加强她这边防卫力量的,只是借了赵弈的渠道,掩人耳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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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妙心中感激,知道这是谢允之那句“护她周全”的切实体现。她没有点破,只以寻常东家身份见了三人,安排了住处,明确了职责。
韩震负责统筹小院白天的守卫和夜间的主力值守,与老吴头配合(老吴头负责门房和日常出入登记)。杨锐负责布置和检查小院及“清心居”铺面周边的预警机关,并定期巡查。白芷则住在内院厢房,与小桃、孙婆子一起,兼顾内务和应急医护。
三人的到来,立刻让小院的防卫水平上了一个台阶。韩震很快规划了更合理的岗哨和巡查路线;杨锐在院墙内外增设了几处隐蔽的绊索、响铃和示警标记;白芷则检查了小院的饮食水源,并配制了一些基础的防迷药、解毒药分发给众人。
苏妙也向他们简要通报了前几日遭遇夜袭的情况(隐去了“影”组织和圣印的具体细节,只说是可能因生意招惹的仇家),三人听后神色更加凝重,表示会加倍警惕。
有了专业的护卫,苏妙感觉肩上的压力轻了一些,至少日常安全有了更多保障。她可以更专注于自己的事业和力量提升。
侯府的“怀柔”与承恩公府的“沉寂”
或许是夜袭事件的风声传了出去,也或许是苏靖远在府中说了什么,侯府那边对苏妙的态度,发生了一种微妙的变化。
周嬷嬷没有再上门“请”人,反而派了个小丫鬟,送来了一些时令水果和几匹看起来普通但质地不错的细棉布,说是“老夫人惦记三小姐在外清苦,特意让送来添些用度”。言语间客气了不少,只字不提让她回府之事。
柳氏和苏玉瑶那边也暂时没了动静。据枭七从侯府眼线传来的消息,苏玉瑶前几日参加某位郡王妃举办的赏花宴时,本想再散布些关于苏妙的流言,却被老夫人派去陪同的另一个嬷嬷(并非周嬷嬷)暗中制止了。老夫人似乎对柳氏母女的行为有了不满,开始加以约束。
承恩公府在玉泉镇的别业和铺面,也变得异常“安静”。之前那些断供、抬价、散播流言的小动作都停了,那两个在“清心居”附近盯梢的摊贩也不见了踪影。仿佛一夜之间,他们撤走了所有明面上的针对。
但苏妙知道,这绝不意味着对方放弃了。更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或者,他们在等待更合适的时机,或者……被更高级别的力量压制或警告了。
她想起皇帝之前对承恩公府的敲打,以及谢允之逐渐康复可能带来的影响。或许,是皇权的威慑力开始显现,让承恩公府暂时收敛了爪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