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晋野高大身躯走过来,罩下的影子几乎将她盖住,带来令人窒息的压迫。
她心跳加速,连忙贴着床边躲。
房间过道很窄,他停下,两人几乎贴在一起,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她僵住,更加往旁边靠,想离他远一点。
只有上半身能动,柔软的大床卡住了她腿的去路,身体失去平衡,直接扑倒在床上。
仿佛是邀请,再正当的关系,此刻也能让人想入非非。
何况她一倒下,他就把手上的领带扔在她旁边。
顾不得优雅,她连滚带爬,想要站起来。
可他好像故意一样,腿抵着她的,让她动弹不得。
“大哥。”她压低的声音有些恼怒,脚下用力使劲踹了他几脚。
他低低笑出声,笑意却没达眼底,居高临下的眼神锁着她。
外面音乐不停,说笑声不断。
“大哥。”不知道是慌张,还是委屈,喊他的声音已然要哭出来。
他敛了笑,眼神却缓和不少,腿一抬松开她。在椅子上坐下,却挡住了她出来的路。
得到自由,她一咕噜连忙从床上爬起来,躲到另一边去,防备看着他。
他若无其事,在床尾的椅子上坐下来,翘起二郎腿,挡住她出门路。
弹了弹裤腿上的灰尘,好整以暇看着她,要笑不笑道:“不是给我拿酒,难道舍不得,宁愿倒掉。”
“大哥,你是不是喝醉了。”她替他找理由。
“你说呢,酒是你送的。”他点了点手指,放松的坐姿带着点似醉非醉。
林月照没有了换衣服的想法,只想出去,却又不敢再从他身边经过。
强装镇定道:“你不是不喜欢喝吗?”
他抬眼,盯着她,让她连眼神都无处可逃:“袖扣呢?”
“什么袖扣?”她装傻,就算他是从清冉那里知道的,但她也只是买而已,并没有说要送给谁。
“哦,我和清冉姐一起去买的那个吗?我打算送给……”她打算干脆明说。
“你最好想清楚,再说要送给谁。”他漫不经心的眼神落在床上的领带上,威胁意味十足。
林月照不敢挑战,只诺诺道:“大哥你又不缺袖扣。”
“大哥?”耐心耗尽,他冷笑,“我缺你这个妹妹?”
“但我就是你妹妹!”她不自觉提高音量,不知道想说服谁,又补了句,“异父异母的亲妹妹。”
被他看得有些心虚,她突然想起什么,笑了下,仿佛找到依据,认真道:“我认回妈妈的时候,是改了姓的,和她姓林,所以户口要迁到她一起了。”
说着声音小起来,她不敢看他,“妈妈的户口应该在霍家吧,所以……”
她想,帮他办得这个生日真是失败,可能还要连累霍宝言也得不到他的允诺。
她也不敢再有任何把带回霍家的奢望。
转眼生日party过后一个多月,没见过霍晋野,她不敢想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