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干什么?”林月照没有接衣服,有些疑惑。
霍宝言笑嘻嘻道:“怕你冷啊,穿那么单薄,都只能待房间里。”
林月照听了,蓦然脸红,“我……”
霍宝言倒是没有言外之意,没有注意到她的脸红,关心问道:“你连外套都不穿,跑出来干什么?”
林月照看了祝映疏房间门一眼,她只是想出来走走罢了,并没打算干什么。
霍宝言顺着她目光看了一眼,叹气道:“映疏姐走了,昨天晚上就走了。”
“哦……”林月照反应淡淡的,也没问她去哪里了,接过霍宝言手中的衣服,往自己身上穿。
霍宝言诧异看着她,问道:“你现在就要出去吗?”
林月照看了看脚上的拖鞋,心不在焉道:“想到雪地里走一下。”
霍宝言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朝自己大哥房间方向哼了一声,“我这里刚好有你可以穿的雪地靴,你来试试。”
“我们的脚码不一样吧?”虽然口中这么问,但她还是跟着进了房间。
霍宝言摊手,敷衍道:“新的,我买错尺码了。”
她说呢,司机送她们下车的时候,从后备箱多拿了个行李箱出来,说是她的,她还以为真是自己记错,多拿了箱也忘记了。
到房间打开的时候,里面衣服鞋子都是新的,但是尺码跟自己都不一样,显然不是她记错了,而是司机拿错了。
刚刚大哥打电话给她,让她拿衣服的时候,她还以为是巧合。
现在一想,哪里是巧合,分明是她大哥特意准备的。
霍宝言哼一声,有些不满,大哥对自己就没那么好。
林月照试了下鞋子,刚好合脚,看见她气呼呼的模样,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霍宝言撇嘴,有人拿她当门童。
见姐姐套上羽绒服之后,肌肤如雪,将红穿得少了一份浓烈,多了一份清冽,
算了,她不是小心眼的人,到时多找大哥要点好处就是。
霍宝言又找出手套,一人一双,挽着她的手,兴致勃勃道:“走,我们一起去玩雪。”
林月照这时才确定,自己想出去转转。
“好。”点点头,手下意识往口袋里插了插,碰到一个盒子,随后拿了出来,看清是什么东西,差点扔出去。
关好门的霍宝言转头一看,眼睛瞬间瞪大:“这……”
“你的?”林月照尽力让自己冷静,若无其事将小盒子放回口袋里,尝试拿出姐姐的派头来,“宝言,虽然你成年了,但是这个就放在口袋里不太好吧。”
霍宝言一脸尴尬,只好呵呵笑了声,心里有冤无处诉,谁把避孕套放在这口袋里?
口袋里有这个东西,林月照想到昨夜的事,比她更尴尬,跟着呵呵两声,只能当没看见。
俩人在雪地里玩了一遭,冻得脸颊双手通红,依依不舍进屋。开门撞见表情淡然的霍晋野。
霍宝言有账要算,没给他好脸色,林月照心不在焉,神思游移,没理他。
他面无表情问,声音不辨喜怒:“外面太冷,魂冻住了。”
“不冷。”林月照反应过来,搓了搓发红的手指。
霍晋野将她拉过来,捂着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