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再次交换位置。
他膝盖抵在牧炎身侧,掌心按在牧炎宽阔的胸膛上,能清晰感受到底下沉稳有力的心跳,眼底闪着狡黠的光:“现在呢?”
牧炎没急着反抗,反而抬手顺着他汗湿的发丝往下滑,指尖掠过他泛红的耳尖,再到线条分明的锁骨,声音低磁得像蛊惑:“急什么?”
他腰身微微一挺,借着南宫泽分神的瞬间再次反转。
这次直接用膝盖固定住他的腿,双手撑在他肩侧,居高临下地望着他:“主导权,从来靠实力。”
南宫泽仰头望他,胸腔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下颌线滑落,滴在牧炎的手背上,滚烫非常。
他没再挣扎,反而伸手勾住牧炎的脖颈往下拉,唇瓣擦过他的唇角,声音带着喘意却依旧强势:“那就试试。”
两人的呼吸交织,体温滚烫地交融,指尖划过彼此紧实的肌肉,每一次触碰都带着较劲的张力,却又藏着化不开的缱绻。
没有扭捏的试探,只有势均力敌的靠近,直到呼吸渐渐平稳,只剩下彼此清晰的心跳声。
半小时后,南宫泽埋在牧炎脖颈的头抬起来,满足又舒服地用唇碰了碰他的唇,挑衅一问:“服不服?”
“服。”牧炎叹息而笑,双手在他腰侧滑了滑,拧眉啧了一声:“这穿皮鞋的果然干不过穿运动鞋的,我现在信了。”
“知道就好。”南宫泽又亲了亲他,才起身,下了床喊了一声:“小垃圾,来把你爹的儿孙安顿好。”
“来咯,来咯。”小垃圾欢快地应了一声,灵活地滚到南宫泽脚边,张开大嘴。
南宫泽把嗝屁袋扔进去,又去浴室放好了水。
他回来单膝跪上床借力把牧炎拉起来,一只手滑过牧炎的背时沾了满手的薄汗,另一只手穿过他双腿弯抱起他走向浴室:“去泡澡。”
浴室里的浴缸早已放满了温水,撒着淡淡的浴盐,雾气氤氲。
两人先后躺进去,热水漫过胸膛,紧绷的肌肉渐渐放松。
南宫泽靠在缸壁上,牧炎顺势往他身边挪了挪,肩膀挨着肩膀,水温刚刚好。
“牧三岁,你刚才还挺横。”南宫泽侧头看他,眼底带着笑意,指尖在水中勾了勾他的手指。
牧炎反手握住,指尖摩挲着他的指节:“再横能有你横?小卷毛。”
“谁让你说我不行的。”南宫泽低笑,另一只手舀起一捧水,轻轻泼在他胸口:“不过,下次我可以让着你。”
“不需要。”牧炎嗤笑一声,往他身上泼了些水,水花溅起,打湿了南宫泽的下颌:“下次我要让你跪着唱征服。”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蹭过南宫泽的手腕,声音放低了些:“给我按按肩和腰,刚才被你折腾得酸。”
“求我。”南宫泽挑眉,眼底带着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