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男人?”上官夙凌的声音低沉无波,没带半分情绪,却让空气瞬间静了几分。
他目光锐利如刃,缓缓扫过南宫泽,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常年军旅生涯养出的凛冽气场,此刻只淡淡释放一丝,便压得南宫泽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口误,口误。”南宫泽立马认怂。
“小牧野,姑姑带你去荡秋千好不好?”伊绒笑眯眯地问牧野。
牧野不好意思的笑着点头:“好。”
“走,伊人。”伊绒想去牵着伊人,结果伊人背了一下手躲开了,随即紧紧拉住了牧野的手,“我要牵阿野哥哥。”
“好吧。”伊绒也不纠结,一只手牵着南宫驰,一只手牵着牧野,“雎尔,我们去荡秋千。”
雎尔闻言兴高采烈的摇了摇尾巴,撒丫子就往前蹦去,蹦远了又停下来回头看着他们,等着他们追上去。
“快跑,不能让雎尔抢先了。”伊绒拉着几个孩子一路小跑,雎尔见他们动了,扭头又往前跑去。
“绒绒,你带着她们跑慢点。”伊唇笑着朗声嘱咐。
“知道啦。”伊绒笑着回应。
南宫陌听出来伊唇声音里带着点抖,偏头看了一眼她身上单薄的衣服,脱了外套披在她身上:“晚上凉,起风了,觉得冷的话,我们先回去。”
“还好。”伊唇拉了拉外套把自己裹紧,看着南宫陌微微一笑,“我也很久没和你散步了,想多走一会儿。”
南宫陌浅浅一笑,眼里漫开温柔和纵容,伸手揽住她肩膀,把她上半身往怀里搂了搂:“坚持不住记得说。”
“嗯。”伊唇点头。
牧炎往前走的时候又看了那一排坑,好奇地问:“那你是哪个?你没被罚过,我不信。”
“旁边那对儿。”南宫泽扫了一眼脚印。
“那不差不多吗?”牧炎轻笑两声。
“浅0.5厘米。”南宫泽强调,继续往前走,牧炎跟上去。
南宫泽继续说:“以前我们只要犯了错,就会被罚来这儿罚站,一开始还觉得丢人,后来大家脸皮都越来越厚……”
“是只有你脸皮越来越厚。”缩在右弼怀里的左辅扫兴地接了一句,“错越犯越多,脚印越踩越深。”
他说着仰头看着右弼:“是吧,右弼?”
“是。”右弼嘴角微勾,低头看他,宠溺地给他拉起衣服上的帽子戴上:“起风了,帽子戴上,不然又要头疼了。”
“嗯。”左辅伸出一只手揽住右弼的腰,手掌伸进了右弼的口袋里,一笑眼睛就弯的厉害,“你兜里真暖和。”
说话间已经快要越过最后一对脚印,牧炎便问:“那你哥是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