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吗?”南宫泽笑着问。
“好看。”牧炎盯着戒指,突然笑的像个领了奖状的孩子,感叹的轻声满是雀跃和幸福。
他抬眼,温情又深邃的目光撞进南宫泽灿若星辰的眼眸里,嘴角勾起的弧度大了些:“小卷毛,你今天真帅。”
“我哪天不帅。”南宫泽得意地挑了挑眉,站起身,顺势把牧炎也拉了起来,“亲一个。”
“这么多……”人呢。
牧炎的话,在震耳欲聋的欢呼和尖叫声中,在足以照亮夜空的闪光灯星河里,被南宫泽伸手揽过后颈,毫不犹豫地、深深地吻了下去而打断。
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所有未尽之言、所有汹涌情感的、彻底的占有的交付。
牧炎短暂地僵了一瞬,随即闭上眼,手掌扣住南宫泽的后脑勺,更加用力地回应。
许久,南宫泽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牧炎的额头,呼吸微乱。
“我以为……”南宫泽的声音还带着怨怪和郁闷,轻得只有彼此能听见:“你这次又走了。”
“我是去拿这个。”牧炎从自己口袋里掏出另一个更小的丝绒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条铂金项链,吊坠是寿山石雕刻着流畅的M和NG的字母相互缠绕、契合,嵌在鸡翅木的牌框里。
简洁,却充满不容分割的羁绊感。
“我亲手做的。”牧炎低声说,取出项链,“本想等演唱会结束,找个没人的地方给你戴上的。”
“真亲手做的?”南宫泽讶异,眼里漫开惊喜,心脏开始激动狂跳。
“嗯。”牧炎看着他,笑意渐浓,“阿泽,生日快乐。”
“谢谢。”南宫泽眼尾弯出明媚又勾人的弧度,清亮的水光在眼眸里漾开一汪春水,在聚光灯下波光粼粼闪烁着。
他兑现承诺,单膝下跪,仰头看着牧炎,在牧炎诧异不解的目光注视下说:“我说过的,你亲手做的生日礼物,我跪着接。”
牧炎笑着为他戴上项链,冰凉的吊坠贴上温热的胸口皮肤,很快被熨烫成相同的温度。
南宫泽低头看了一眼项链,起身,再次用力抱住牧炎,将脸埋进他带着熟悉气息的肩窝。
“对不起,”牧炎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罕见的歉意,“刚才让你久等了。”
南宫泽摇摇头,闷声说:“只要你是义无反顾奔向我,等多久都值得。”
他抬起头,桃花眼里重新缀满星光,还有一丝狡黠和得意:“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了。”
知道你是我的。
知道我们属于彼此。
牧炎看着他闪闪发光的眼睛,终于也露出了一个完整的、称得上温柔幸福的笑容。
“牧三岁,你这辈子都跑不掉了。”南宫泽左手握着牧炎的右手,牧炎自然而然也握着他的。
十指紧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