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早上，光被饭团的香味叫醒。
下楼时，爷爷已经坐在餐桌前看报纸。桌上摆着五种馅料的饭团，还有味噌汤和玉子烧。
美羽姐打着哈欠走进厨房：“爷爷，你这起得也太早了……”
“今天有正事。”爷爷合上报纸，“小光，吃完跟我出去一趟。”
“去哪？”
“买东西。”
光快速吃完早餐，换好衣服。爷爷已经站在门口等着，手里提着个老旧的布袋子。
他们去的地方不是超市，而是宫城体育用品街的一家小店。店很小，招牌都褪色了，但里面堆满了各种体育器材。
“影山先生。”店主是个花白头发的老人，看到爷爷就笑了，“好久不见。”
“嗯。”爷爷点头，把光往前推了推，“我孙女，要去意大利。”
店主打量光：“这就是小光？听说拿了全国冠军？”
“运气好。”光说。
“什么运气，是实力。”店主从柜台后走出来，“意大利好啊，那边的体育用品质量不错，但有些东西，还是咱们本土的好用。”
他领着爷孙俩往后屋走。后屋更小，但摆满了各种专业的体育用品，有些看起来有年头了。
“你要去多久？”店主问光。
“一年，可能更长。”
“那这个。”店主从架子上拿下一双护踝，“意大利的训练强度大，容易崴脚。这个护踝是旧款，但材料好，用了二十年都不会变形。”
他把护踝递给光：“试试。”
光试了试，很合脚，支撑感很强。
“还有这个。”店主又拿出一个水壶，“不锈钢的，保温二十四小时。欧洲训练时间长，中间补水重要。”
水壶很沉，但做工扎实。
“这个急救包，常备药品我都配好了，说明书有英文和意大利语对照。”
“这包绷带，透气性好，不容易过敏。”
“这双室内训练鞋，底子软，适合长时间站立……”
店主一件件拿东西，爷爷在旁边默默付钱。光想说什么，被爷爷瞪了一眼。
“别说话。”爷爷说，“这些是必需品。”
最后，店主拿出一个布包，里面是一套针线。
“这个送你，”店主对光说，“出门在外，衣服破了要自己缝。意大利的人工费贵，缝个扣子都要收你十欧。”
光接过针线包。很普通，针插在线团上，还有几个备用的扣子。
“谢谢您。”
店主摆摆手，他拍拍光的肩：“好好打，别辜负你爷爷。”
“嗯。”
离开小店时，布袋子已经装满了。爷爷提着袋子，走得很慢。
爷爷突然停下脚步，他看着光：“你现在选了这条路，就要走到头。”
“我会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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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光去了趟体育馆。不是训练，是还钥匙。
小学时的体育馆管理员还在，看到光就笑：“小光啊，听说你要出国了？”
“是。”
“出息了。”管理员接过钥匙，“记得你小时候，每天最早来，最晚走。我锁门前都要喊一声：‘影山家的小丫头，该回家了！’”
光笑：“给您添麻烦了。”
“不麻烦。”管理员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这个送你。”
盒子里是一枚旧徽章，上面写着“宫城体育馆 勤奋奖”。
“这是我自己做的，”管理员有点不好意思，“每年发给最努力的孩子。你那年我就想发给你，但你转学去东京了。”
光接过徽章。很轻，但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谢谢您。”
“去了那边，也要这么努力。”管理员说，“让外国人看看，咱们宫城出来的孩子，不输给任何人。”
“好。”
离开体育馆，光在街上遇到了及川彻的母亲。
“小光！”及川阿姨提着一袋菜，快步走过来，“我听岩泉妈妈说你要出国了？”
“嗯，周一走。”
“这么快……”及川阿姨从袋子里拿出一个便当盒，“这是我刚做的点心，你带着路上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