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教务楼，光给所有人发消息。
美羽姐秒回电话：“小光！通过了？！”
“通过了。”
电话那头传来美羽姐的尖叫，还有爷爷的声音：“嗯，不错。”
然后是索菲亚：「我就知道你可以！」
伊莎贝拉：「恭喜。什么时候回意大利？」
马可教练：「考完了就赶紧回来，集训要开始了。」
光看着这些消息，笑了。
她走到排球馆。下午的训练刚结束，队员们正在收拾。看到光，都围过来。
“光前辈！”清水优第一个跑过来，“听说你跳级通过了？”
“嗯。”
“太厉害了！”渡边琴说，“学习训练两不误！”
“只是运气好。”光笑。
黑田教练走过来：“既然来了，打一场？”
光愣住：“现在？”
“不然呢？”黑田挑眉，“去意大利两个月，让我看看你进步了多少。”
队员们立刻兴奋起来：“打打打！”
光看着熟悉的地板，熟悉的球网，熟悉的队友。
“好。”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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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清水优、渡边琴、高桥玲奈、山本学姐，加上一个二年级队员，对战黑田教练带队的正式队。
没有裁判，没有记分牌，就是纯粹的对抗。
第一个球，光在后排接起重扣，自己调整，然后从三米线后起跳——
后排进攻。
球砸在底线内。
全场安静。
“我去……”渡边琴喃喃，“光，你刚才那个起跳高度……”
“在意大利练的。”光说。
接下来，光彻底放开了。她用意大利学到的技巧——暴力跳发、多变线路、防守预判——打得正式队措手不及。
黑田教练在场边看着，嘴角上扬。
这才是她想看到的影山光。
不是那个依赖哥哥的小妹妹，不是那个只知道拼命训练的愣头青，而是真正的、有自己风格的球员。
比赛打了四十分钟，光这边赢了。
结束后，清水优喘着气问：“光，你什么时候再走？”
“下周。”光说，“要去意大利参加一线队集训。”
“集训完了呢？”
“可能会……”光顿了顿，“直接签职业合同。”
所有人都愣住了。
“职业……”渡边琴瞪大眼睛，“你才十五岁……”
“欧洲那边不看年龄。”光说，“只看实力。”
黑田教练走过来：“决定了？”
“还没完全决定。”光说，“但我想试试。”
“那就去试。”黑田说，“金兰会永远是你的后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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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光在家里吃饭。爷爷做了满桌的菜，美羽姐不停给她夹菜。
“多吃点，去了意大利又吃不到这么好的了。”
“姐，意大利也有中餐馆……”
“那能一样吗？”
光笑，埋头吃饭。
吃完饭，美羽姐拿出一个盒子：“送你的跳级礼物。”
光打开，是一副新护膝。上面绣着“光”和“意大利”的日文和意大利文。
“谢谢姐。”
“还有这个。”爷爷递过来一个小布袋，“随身带着。”
光打开，里面是一枚旧徽章——宫城体育馆的徽章，她小时候得的。
“爷爷……”
“累了就看看。”爷爷说，“想想你从哪里来。”
光握紧徽章：“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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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机场。
这次送行的人少了很多，但分量更重。
黑田教练、清水优、渡边琴、高桥玲奈——金兰会的队友。
早乙女薰、佐仓美羽、铃木纱耶香——U12训练营的伙伴。
丽子——宫城的老朋友。
“这次去，”早乙女薰说，“下次见面可能就是国际赛场了。”
“我会加油的。”光说。
“我也会。”早乙女薰笑，“可别被我追上了。”
佐仓美羽抱了抱光：“常联系。”
铃木纱耶香递过来一份数据报告：“这是欧洲一线女排联赛的分析，你应该用得上。”
光接过：“谢谢。”
丽子最后走过来，没说话，只是用力抱了抱光。
广播响起。
光提起行李，看向所有人。
“我走了。”
“一路顺风！”
光转身走向安检口，没回头。
因为她知道，回头会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