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他找到了一段被加密和封存的符文。
这段符文记录的不是画面,而是一段法则判决。
“楚氏血脉,因背叛盟约,窃取地脉本源之力,其力量上限被封印。此封印表现为“长生”,血脉之力越强者,封印越强,直至其力量被完全锁死在凡人之躯内,无法再触碰世界本源法则。此为“永恒囚笼之咒”。”
司马烬的意识退了出来。
他终于明白了。
两个精神烙印说的,可能都是真的,也都是假的。
初代先祖确实有对抗星空“观星者”的想法,但这成了他满足自己私欲的借口。他以“需要更强大的力量来守护世界”为名,行背叛盟约,窃取力量之实。
他成功了,也失败了。
他获得了“长生”,但这长生,却成了一道枷锁,一道封印,彻底锁死了他和他的后代,通往更高力量层次的道路。
楚天阔不知道这个真相,他以为“长生”是荣耀,所以他想尽办法延续它。
而苏子羽的祖先,或许知道了部分真相,他们认为“长生”是错误的,所以想要“净化”它。
所有的一切,都源于初代先祖的那一次背叛。
“原来如此……”司马烬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压在心头最大的谜团,终于解开了。
与此同时,京城监国府。
苏青檀看着面具后的白芷,等待着她的决定。
就在这时,白芷的身体忽然一僵。她猛地抬头,望向城郊的方向。
“这股力量……”白芷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惊讶,“古老……纯粹……地脉苏醒了?”
她又将目光转向皇宫深处,那是皇陵的方向。她能感觉到,有两股力量正在那里交织,一股是她熟悉的净化之力,另一股,则是她从未感受过的,充满了审判和秩序意味的力量。
她瞬间明白了。
地脉的苏醒,不是偶然。
这和司马烬,和苏子羽,和他们正在做的事情,有直接关系。
白芷沉默了。
苏青檀刚才说的话,在她脑中回响。
“我们允许污秽的存在,但要引导它,改变它,让它变成有用的东西。”
她一直以为,司马烬和苏青檀只是在凡俗的世界里玩弄权术。但现在看来,他们撬动的,是比她想象中更深层,更古老的东西。
他们或许真的在用自己的方式,尝试“引导”这个世界的走向。
而自己,只是一个旁观者,一个批评者。
“我明白了。”白芷开口,声音恢复了平静,但多了一丝别的东西。
她看向苏青檀:“京城里的‘失心症’,源头在城西的‘活人坊’,那里是‘寂静之灰’渗透最严重的地方。我会去处理。这既是我的证明,也是我的试探。”
“我要看看,你们所谓的‘引导’,和我所坚持的‘净化’,到底哪一条路,才是正确的。”
说完,白芷没有再给苏青檀说话的机会,她的身影化作一道光,消失在静室之中。
苏青檀看着她消失的方向,端起已经凉了的茶,一饮而尽。
棋局,又多了一个执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