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王大锤喘着粗气，那一斧子消耗了他大半的电能，肚子里的电池终于不闹腾了。
瞎子看着三人，那两团肉瘤剧烈颤动。
“你们……阻止不了……”
他突然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方块，用力捏碎。
滋啦。
他的脑袋瞬间炸开。不是血肉飞溅，而是里面的芯片自毁。
其他的几个缝合怪也在同一时间倒地，失去了动静。
“够狠。”司马烬走过去，踢开瞎子的尸体。
他在一地的零件里翻找了一会儿，捡起了一个还算完好的手持终端机。
屏幕已经裂了，上面跳动着绿色的乱码。
司马烬试着输入了几组他在神捕司学到的破解代码。
几秒钟后，乱码停止跳动，重新排列成了一行可以识别的文字。
那是古西域文，夹杂着现代的代码符号。
苏青檀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这写的是什么？”王大锤问。
“是个坐标。”苏青檀指着屏幕上的一串数字，“距离这里大概三百里，在死亡之海的最中心。”
“
司马烬看着那行鲜红的警告语，缓缓念了出来：
“零号实验体已苏醒。生人勿近。”
他抬起头，看向沙漠深处。
那里正是之前归墟之心投射出的红点位置。
“零号实验体……”司马烬收起终端机，“看来我们要找的那个‘飞船’，里面住着的不仅仅是死人。”
“走吧。”
他翻身上马。
“去看看这个所谓的一号种子选手，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
沙暴停得毫无征兆。
上一秒还是漫天呼啸的蓝色沙尘，把人的脸皮刮得生疼，下一秒风就断了气。天地间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三个人粗重的呼吸声。
眼前的景象让王大锤手里的巨斧差点脱手。
那不是山，也不是城。
那是一艘船。
一艘大得离谱的黑色巨船，斜插在蓝色的沙漠腹地。露在地面上的部分至少有百丈高，像一把断裂的黑色巨剑指着天空。
船体表面没有任何铆钉或者接缝，全是一种类似黑曜石的材质，上面布满了像血管一样的暗红色纹路。这些纹路在呼吸，一明一暗，像是某种活物的脉搏。
“这玩意儿……也是从地里长出来的？”王大锤咽了口唾沫，感觉嗓子眼发干。
“不像。”司马烬盯着那些暗红色的纹路，“这风格太狂野了，不像地球产物，也不像星门那种精密风格。”
苏青檀看着飞船底部：“坐标就在这里。我们要找的东西在里面。”
三人弃马步行。越靠近那艘巨船，空气中的静电就越强。头发不由自主地飘了起来，衣服摩擦时噼里啪啦直冒火花。
就在他们距离飞船残骸还有五十步的时候。
嗡。
一道红色的光幕突然从黑色的船体上扫了下来。
光幕速度极快，根本来不及躲避，瞬间穿透了三人的身体。司马烬只觉得浑身一凉，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皮肤
“生物特征识别……失败。”
“种族：碳基人类。威胁等级：低。”
“判定：非法入侵。清除。”
声音直接在脑子里炸响，不是耳朵听到的，是脑波震动。
紧接着，那艘巨船周围原本平整的沙地突然沸腾了。
咔咔咔。
无数金属摩擦的声音响起。
沙子像喷泉一样炸开，一个个黑乎乎的东西钻了出来。
那是机械哨兵。
它们长得像放大版的蜘蛛，只有三条腿，顶端顶着一个转动的红色独眼。虽然身上锈迹斑斑，有的连外壳都烂掉了露出里面的线缆，但那红色的独眼依然亮得刺眼。
足足有上百个。
“我就知道没这么简单。”王大锤啐了一口带沙子的唾沫，抡起带着电弧的斧子，“干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