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大家都陆陆续续地离开了办公室,只有白彩还坐在电脑前噼里啪啦地跟那些数据奋战,这是前所未有的情况,大概是之前她身体不舒服,拖后了她的工作效率吧?
李立远离开办公室,跑到卫生室又要了两个瓶子,灌满开水,放在挎包里,又去食堂打了两份晚餐。
当李立远回到办公室的时候,白彩仍然在电脑前奋战,但她的状态显然是不太好。
李立远把一个饭盒和两个瓶子轻轻放在她的桌子上,什么也没有说,就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打开饭盒开始吃饭,他已经饿坏了。等他吃完饭,转头看白彩,白彩也在吃饭,她吃饭很快,但并没有给人狼吞虎咽的感觉;桌子上还有两个水瓶,这次它们并没有消失,还摆在那里。
李立远除了工作和求婚,真不知道跟白彩说些什么,于是就没有说话,他看白彩吃完饭,又开始干活,他也拿出自己的资料,默默投入到工作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白彩的问话把他从工作之中拉了出来,“李立远,你还差多少没做完?抱歉,是我拖了你的后腿。”
“啊?啊,我马上就好了,你先回去吧,我来锁门。”李立远反应过来,连忙回应道。他看见白彩要拿他的饭盒,连忙站起来把饭盒拿过来,“这个给我吧。”
李立远三下五除二收拾整理好桌面,拿着两个饭盒,出来锁好门,看着白彩捂着肚子走远了,自己也回寝室去了。
杜紫达看见李立远回来,他放下手里的书,“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在追白彩?”
李立远从床底下拿出脸盆,把饭盒放在脸盆里,说了一句,“是。”就出门去盥洗室了。
洗漱完回到寝室,杜紫达还在等着李立远,“哎我说李立远,你是怎么想的?白彩好像比你大好几岁呢吧?你跟着凑什么热闹?张向东和别的组的几位老大哥可都看上白彩啦!你觉得你能争得过他们?”
李立远不慌不忙的把脸盆放床底下摆好,直起腰看着杜紫达,“老杜,我没跟你说过吧?白彩是我母亲的学生,你觉得我还用跟谁争吗?”
“真的假的啊?那你以前咋没追求她呢?”杜紫达惊讶极了,也好奇极了。
“以前她在武汉军区,再说我之前也还年轻,没想结婚啊。这次她调到咱们院,顺路去看望我母亲,正巧我也休假,这不就遇到了嘛,正好我未婚,她未嫁,你说这是不是缘分?”李立远想通过杜紫达传递出他跟白彩是一对的信息,以劝退那几位老大哥,所以就多说了几句。
“哦,原来如此。那还是你胜率高。你说你这算不算近水楼台先得月?啊哈哈哈哈哈哈!”杜紫达说着就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