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清醒了!”陶涛不由得对李立恒竖起大拇指,“但是,这样会不会显得你太薄情寡义了?”
李立恒切了一声,“咱俩合作这么久了,你还不了解我吗?你觉得我对你薄情寡义了吗?这做人吧,别太把别人的看法当回事。咋的?别人喜欢你,你就得回应?否则就是薄情寡义了?那是什么混蛋逻辑?
我倒是觉得,多情本身就是无情。我又不是花朵,蜜蜂来了粘点花粉,蝴蝶来了采点儿花蜜。
我都摆明态度了,就不要怪我没有回应。”
王颖洲可不知道李立恒是怎么想的,只当他是木讷,还没有开窍。前几年她还小,而且还没有毕业,什么并不着急。
现在她都本科毕业了,开始读研究生了,如果现在定下来关系,再处两年,正好她硕士一毕业,就可以结婚了。
都说女追男隔层纱,既然他不开窍,自己就主动一点儿,这也没有什么的。于是她试探了几次,都没有得到回应,她就有点儿看不懂了。
母亲是知道她的心思的,也给她创造过机会去接触李立恒,你说他不愿意吧?可他每一次都没有驳她的面子;你若说他愿意吧,他又没有下文了。母女俩研究一番,也只能归咎于他忙。
都说男人最了解男人,王师母无奈,只好跟王教授讨主意。
王教授就是一个老学究,怎么会留意这些情情爱爱的事情?如果说李立恒愿意做他的女婿,他当然乐见其成。但是老伴现在问他的问题是,李立恒到底是什么意思?那他哪知道?
“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虫子,我怎么知道他是怎么想的?让我说,你就让小颖直接问他,同意就处,不同意就算了,你们在这里猜来猜去的,浪费时间!”王教授是一个直性子,主张直接表白。
王师母把王教授的意思跟女儿一说,王颖洲想想也是这个道理,决定按照父亲的教导去做,直接表白。
学校已经放寒假了,李立恒因为工作室的事务,就没有回母亲那里。
1月21日,这一天是星期四,王颖洲一大早就来到李立恒家的四合院堵门,她怕来晚了他再出去了,白跑一趟。
当当,当 当 当,王颖洲深吸一口气,拍响了门环。
“来啦!来啦!”一道声音响起,伴随着踢里踏拉的脚步声,大门从里面打开了,陶涛的大脸出现在王颖洲的面前。
“怎么是你?李立恒呢?他不在吗?”王颖洲惊讶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