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精神信仰的缺失与邪说滋生的土壤。旧日的信仰体系随着帝君逝去和社会的剧烈变迁,正在松动。而新的价值观念尚未完全确立,还有深渊教团的蛊惑……”
纪禾深吸一口气,他仿佛能透过群玉阁,听到下方璃月港那繁华喧嚣之下,暗流涌动的声音。
都是小毛病,除了……邪教问题……
说破大天,提瓦特依旧是一个神权社会,邪教?那必须要重拳出击了。
眼神瞬间锐利如刀,方才讨论行政效率、经济分配时的慵懒与调侃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实质的冷意。
“邪教?具体什么情况?”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凝光对他的反应有些意外,这些东西在她不过是无伤大雅的细微末节,所以才在最后提出,没想到竟然如此引纪禾重视。
她迅速调出夜兰部门整理的最新报告,光幕上浮现出几个触目惊心的案例。
“目前发现的,大致可分为三类。”
凝光语速加快,指向第一个案例,
“其一,是利用民众焦虑和现实困境的功利型邪说,比如,在层岩巨渊周边矿区,出现了一个自称‘地母慈悲会’的小团体,他们宣扬,层岩巨渊的异动是‘地母’对璃月过度开采、遗忘传统的惩罚。他们兜售所谓的‘平安符’和‘净化圣水’,声称可以保佑矿工平安,免受地下‘污秽’侵蚀,价格不菲。一些因工伤、失业或对新型机械感到不适应的矿工及其家属,成为了他们的主要目标。”
纪禾冷哼一声:“发灾难财,蛊惑人心,其心可诛。下一个!。”
“其二”凝光切换画面,显示出一些查抄的物证图片,包括一些扭曲的符号绘制和狂热的祷文。
“是重构信仰型,他们直接质疑乃至否定帝君留下的秩序与契约,宣扬世界即将迎来终极清’,唯有信仰他们的真王或遵循某种极端教条,才能在新纪元中获得救赎或力量。这些教派往往行动隐蔽,成员之间以代号相称,仪式诡异,甚至……有迹象表明,他们可能在尝试进行某种危险的元素实验,或者与深渊教团存在间接的联系。”
否定帝君的秩序,就是在动摇璃月存在的基石。这已经超出了普通犯罪的范畴,属于意识形态领域的战争。
这种东西比深渊教团本身都要恶心,留他不得
“其三,”凝光指向最后一份报告,语气带着一丝复杂。
“是一些……打着恢复传统旗号的团体,他们怀念帝君在时的旧日荣光,对当前仙凡共治、甘雨掌权的现状不满,认为璃月偏离了正道。他们倒不一定是直接作奸犯科,但他们的言论极具煽动性和排他性,容易激化社会矛盾,将一部分怀旧民众的情绪引向对现行体制的敌视。某种程度上,他们为前两种更极端的邪说提供了滋生的温床和潜在的信徒基础。”
纪禾沉默了半晌,目光扫过光幕上那些扭曲的符号、狂热的文字以及被蛊惑者的茫然面孔。
他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冰:
“看来,有些人忘了,璃月的主流价值观到底是什么。”
他转过身,直面凝光,眼神中再无半分玩笑。
“杀!任何试图破坏契约、颠覆秩序、蛊惑人心走向极端和蒙昧的,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