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殿下!这分明就是钻了契约的空子!我们难道就……”
“那你想如何?”
空的目光骤然锐利,如同冰锥刺向那名火使徒。
“去找他理论?还是集结力量,在这刚刚被天空岛力量彻底净化的璃月地界,与一位魔神开战?”
渊火使徒语塞,最终还是颓然低下头。
在层岩巨渊跟现在的纪禾开战?那跟直接冲击璃月港挑衅岩神有什么区别?
自家事还是自家更清楚,作为提瓦特第一恐怖组织,暗地里搞点事可以,但是真打正面,那位武神一个人就能给他们安排的明明白白。
如果是王子殿下全盛时期还有一战之力,可惜……
空看着手下们不解、愤怒、沮丧的神情,心中何尝不憋闷。
但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冲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纪禾……并非常人。”
空缓缓说道,像是在告诫部下,也像是在说服自己。
“他的来历,他的权柄都充满了未知,与他正面冲突,即便能胜,也必将付出我们无法承受的代价,严重拖延坎瑞亚的复国大计。”
“此次,是我们棋差一着,低估了他的手段与……无耻,但纠缠于此,除了浪费时间和力量,毫无意义。”
当然,暗地里给纪禾搞一些小麻烦还是可以的。
……
命运的如此动作,掌握权柄者或多或少都有感应,但都默契的并没有动作,而是远远观望。
天理的状态到底如何,这是所有高位者都想知道的事情。
毕竟,这么多年的高位生涯,谁没有被天理与命运伤害过,身居高位而身不由己,偶尔起一点叛逆的心思实属正常。
就像地风水火四王与尼格霍斯一般,不想当逆臣的才是少数。
除了……纪禾。
纪某人从来都是干一行爱一行,虽然偶尔也是客串三家姓奴,但在每一家都是忠心耿耿。
或者说……不遗余力?深谙权责对等,屁股决定脑袋的精髓。
而现在,力之魔神阿雷加斯,那必然是坚决维护天理秩序,愿意成为秩序之基石。
毕竟是世代忠良,纪某完全可以称之为大贤良师。
站在天钉之前,蓝白色的光芒照耀坚毅的脸庞,也照出了那坚定的信念。
尚未等天钉发出哥们你谁的疑问,纪某人已经开始微臣救驾不力,竟让深渊屑小惊扰圣架的表演。
诸尘世之执政,特别是岩之国度的执政治理多年就这个成果,一定要好好问罪一下。
看看摩拉克斯到底是如何施政,这么多年治理下来只看到深渊四起,看不见半点国泰民安海河晏清的影子。
还是说祂早有逆反之心,与深渊勾结才有这等糜烂局面?
说到深渊,深渊打天理的面子,那就是打我纪禾的屁股,这下必须出击,势必要让深渊狂徒知晓天理昭昭之威。
天钉上的光芒陷入沉寂,背后的两人也略有石化之色。
想必一定是因为纪某人这拳拳之心以及发自肺腑的心迹表露所震慑。
秉承言必行,行必果的理念,直接卷起两人跳入天钉下深渊通道之中。
只剩下温酒且斟下,某去便来的话语在崎岖石室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