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舒苒、薛彦北离开后,顾景淮也准备走了。
他刚说要回去,就被刘美凤冷声叫住了。
“你把她也带走吧。”
顾景淮微微蹙眉,蒋颂宁也是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刘美凤。
“大姨,你这是赶我走吗?”
“当初你离开谢家的时候我就说了,往后你的事情我不会再管,既然小顾已经把你从农场接出来了,那你今后就跟着他好好过日子吧。”
蒋颂宁脸色一阵惨白,刚刚面对舒苒的时候,刘美凤明显是想拉近和舒苒的关系。
现在面对自己态度却变得这么冷漠绝情。
顾景淮算是看明白刘美凤的态度了,她现在是真不想管蒋颂宁这个外甥女了。
可眼下蒋颂宁必须住在谢家,而且办酒席前都必须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从谢家出的门才行。
“伯母,我们的院子还没申请下来,目前我也是住在宿舍里,暂时没办法接颂宁过去住,要不这样,让颂宁在您这边过个年,等过了初六我就申请房子,我保证尽快会把人接过去的。”
刘美凤抿着唇不说话,蒋颂宁一脸哀求的看着她。
“大姨,我在这里只有您一个血缘至亲了,您真的忍心让我流落街头吗?”
“你这么有本事有主意,还能找不到一个住的地方?既然宿舍住不了人,那就去住招待所,当初你们在外面能睡一起,现在就不能睡一起了?”
提起这件事刘美凤就一肚子火气,免不了又是一阵冷嘲热讽。
她对这个外甥女是失望透顶了。
蒋颂宁眼眶一红,哽咽着哭了起来。
“我知道了,大姨,以后我不会再来打扰你们了,我这就走。”
说完话,蒋颂宁往前走了几步,在路过顾景淮身侧时突然身体一晃晕了过去。
顾景淮眼疾手快的拦腰抱住了她。
“颂宁,颂宁你怎么了?”
谢解放沉声吩咐:“快送去卫生所看看。”
顾景淮立刻将人打横抱起,谢解放、刘美凤夫妻二人也急忙跟了过去。
舒苒和薛彦北并不知道他们走了以后谢家这边发生的事。
两个人并肩朝他们的小家走去。
“那个蒋颂宁应该是被顾景淮接回来了,我觉得那女人心术不正,坏心思也多,媳妇儿,你以后多提防她一些。”
上次她能安排人劫持小苒,就能看出这个人做事毫无底线。
舒苒点了点头:“这次她在农场待了两个月,但愿她能老实一点,以后她只要不招惹我,我也不会主动和她纠缠。”
蒋颂宁的目的是嫁给顾景淮,今天她突然出现在谢家,身边又跟着顾景淮,显然他们两个人的婚约并未受到影响。
而且,她刚刚暗中观察到,蒋颂宁时不时会摸向自己的肚子,这种下意识的动作很像是怀孕时的习惯动作。
难道蒋颂宁怀孕了?
以蒋颂宁的性子,她绝不是个坐以待毙的人,眼看谢伯伯和刘美凤这次都没打算轻易接她出来。
那么她唯一的希望就只有顾景淮了,上次他们两个人在镇上的招待所过夜,如果那次就怀上的话,现在差不多快两个月了。
——
年三十
舒苒的院子里一早传来孩子们的欢笑声。
林庭煜很早就来了,今天听了薛彦北的话没有扛着一捆柴火过来。
隔壁的狗蛋儿、二丫也一早从床上爬起来,跑来隔壁找林庭煜玩。
林庭煜弹弓玩的好,为了测试林庭煜的准头,薛彦北找来一个空酒瓶,在酒瓶盖子上放了一个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