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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远赴南国遭刁难 锋芒初露破迷局(1 / 2)

第一百四十七章 远赴南国遭刁难 锋芒初露破迷局

汽车一路颠簸,出了京城地界,又走了两天两夜的火车,林焓墨才跟着厂里派来的接应人员,踏上了南边纺织厂的土地。

南国的气候和京城截然不同,刚下火车,一股湿热的风就扑面而来,裹着草木的腥气,吹得人身上黏糊糊的。林焓墨拢了拢身上的褂子,只觉得浑身不自在。他手里拎着那个沉甸甸的帆布包,里面除了几件换洗衣裳,就是厚厚的几本技术手册——那是他连夜整理出来的,上面记满了各种纺织机器的故障排查经验。

接应他的是个瘦高个的年轻人,叫小周,见了林焓墨,脸上没什么热情,只是敷衍地笑了笑:“林师傅是吧?跟我来吧,厂子在郊区,还得坐半个钟头的三轮车。”

林焓墨点点头,没多说什么,跟着小周上了一辆吱呀作响的三轮车。车轮碾过坑洼不平的土路,扬起一阵黄尘。他撩起车帘往外看,只见道路两旁都是郁郁葱葱的芭蕉树,还有些叫不上名字的野花,开得热热闹闹。可他没心思欣赏这些,心里惦记着家里的苏婉瑜和念安,还有那个尚未出世的孩子。不知道婉瑜今天有没有按时喝红糖水,念安有没有调皮捣蛋,贾张氏有没有又去找麻烦……

一路胡思乱想,三轮车终于停在了一座老旧的厂房门口。林焓墨下了车,抬头打量着眼前的纺织厂。只见大门斑驳,墙皮都掉了大半,院子里堆满了废弃的棉纱和零件,几台落满灰尘的机器随意地摆在空地上,看起来比京城的厂子破败多了。

“林师傅,这边请。”小周在前头引路,脚步匆匆,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

林焓墨皱了皱眉,跟了上去。穿过堆满杂物的院子,进了一间办公室。屋里坐着几个人,正围在一起抽烟聊天,烟雾缭绕的,呛得人直咳嗽。见林焓墨进来,几个人才慢悠悠地抬起头,上下打量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和轻视。

为首的是个穿着绸缎衬衫的中年男人,肚子圆滚滚的,手里夹着一支烟,吐了个烟圈,才慢条斯理地开口:“你就是京城派来的技术骨干?叫林焓墨是吧?”

“是我。”林焓墨点了点头,目光落在男人胸前的工作证上——技术科科长,马德胜。

马德胜嗤笑一声,把烟蒂摁灭在桌上的烟灰缸里,语气带着几分嘲讽:“我说老陈啊,你们京城厂子没人了是吧?派这么个毛头小子过来,能行吗?”

他身边一个矮胖的男人附和道:“就是啊马科长,咱们这机器可是进口的,娇贵得很,别是个半吊子,越修越坏,那可就麻烦了。”

林焓墨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听出来了,这些人打从一开始就没信过他,甚至还带着几分故意刁难的意思。他压下心里的火气,沉声道:“马科长,我是来解决问题的。不知道厂里的机器具体出了什么故障?”

马德胜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慢悠悠地说:“急什么?刚来就想干活?先歇歇吧。小周,带林师傅去宿舍安顿下来,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这话明摆着是要给他一个下马威。林焓墨心里清楚,这些人怕是觉得他一个外来的,抢了他们的风头,所以故意刁难。他攥了攥拳头,忍住了反驳的冲动。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他得先把问题解决了,才能早点回家。

“也好。”林焓墨点了点头,转身跟着小周往外走。

宿舍就在厂房后面的一排小平房里,阴暗潮湿,墙面上还长着青苔。屋里只有一张木板床,一张缺了腿的桌子,连个凳子都没有。小周把他领到门口,扔下一句“晚饭自己解决”,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林焓墨放下帆布包,叹了口气。他走到床边坐下,床板咯吱作响,震得人骨头疼。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湿热的风裹着蚊子,嗡嗡地叫着,往屋里钻。他摸了摸口袋,掏出几块干粮——那是苏婉瑜给他准备的,用油纸包着,还带着几分麦香。他咬了一口,干粮已经有些硬了,可他却吃得格外香,那里面裹着的,是妻子的牵挂。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林焓墨就早早地起了床。他洗漱完毕,拿着技术手册,直奔车间而去。

车间里一片嘈杂,机器的轰鸣声震耳欲聋。可奇怪的是,大部分机器都停着,只有几台还在勉强运转,发出断断续续的声响。工人们都围在一台巨大的纺纱机旁,愁眉苦脸的,议论纷纷。

林焓墨走过去,只见那台纺纱机的转轮停了,机身还在微微晃动,像是随时都会散架一样。他刚想凑近看看,就被一个工人拦住了:“哎,你干什么的?这机器你可碰不得!”

“我是京城派来的技术人员,林焓墨。”林焓墨拿出介绍信,递了过去。

那工人看了一眼介绍信,脸色缓和了些,可还是带着几分怀疑:“你就是来修这台进口机器的?可别瞎鼓捣,这机器金贵着呢,坏了咱们赔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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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焓墨没理会他的话,蹲下身,仔细打量着机器的构造。这台纺纱机是从国外引进的,和他在京城厂里用的那些型号不太一样,可原理却是相通的。他伸手摸了摸机器的轴承,又仔细看了看传动装置,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林师傅,怎么样?看出什么门道了吗?”马德胜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身后跟着几个技术科的人,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这机器可是咱们厂的宝贝疙瘩,前几天突然就停了,我们几个琢磨了好几天,都没找出问题所在。你要是修不好,也没关系,反正我们也没抱太大希望。”

这话里的嘲讽,任谁都听得出来。周围的工人也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围了过来,眼神里带着几分看热闹的意思。

林焓墨站起身,擦了擦手上的油污,沉声道:“机器的传动齿轮磨损严重,而且轴承缺油,导致转轮卡住了。另外,控制系统的线路也有老化的地方,需要重新更换。”

马德胜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齿轮磨损?轴承缺油?林师傅,你怕不是在开玩笑吧?我们前几天刚检查过齿轮,没发现什么问题啊。还有线路,我们也排查过,都是好的。”

“你们检查的方法不对。”林焓墨淡淡道,“这种进口机器的齿轮,磨损的痕迹很隐蔽,不是光靠眼睛看就能发现的。得用手去摸,感受齿面的光滑度。还有线路,老化的地方被绝缘胶带裹住了,不拆开看,根本发现不了。”

马德胜的脸色沉了下来:“哼,说得倒是轻巧。有本事你拆开来看看,要是找不出问题,看你怎么跟我们交代!”

“没问题。”林焓墨点了点头,转身对旁边的工人说,“麻烦给我找一套工具,还有新的齿轮、轴承和线路配件。”

工人们面面相觑,没人动弹。马德胜抱着胳膊,冷笑道:“怎么?不敢去拿?我看你就是在吹牛!”

林焓墨皱了皱眉,刚想说话,就听见人群里有人喊了一声:“我去拿!”

说话的是个年轻的女工,叫阿芳,她挤开人群,跑到工具房,很快就拎着一个工具箱和一袋配件跑了过来,递给林焓墨:“林师傅,给你。”

林焓墨冲她点了点头,接过工具箱,打开来,拿出扳手和螺丝刀,开始拆机器。

他的动作很熟练,一点一点地拧开螺丝,卸下外壳,露出里面的传动装置。阳光透过车间的窗户,照在他的身上,映出他专注的侧脸。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可他却浑然不觉,眼睛紧紧地盯着机器内部的零件。

周围的人都安静了下来,连马德胜脸上的嘲讽也收敛了几分,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和紧张。

拆了半个多小时,林焓墨终于把传动齿轮卸了下来。他拿起齿轮,递给马德胜:“马科长,你自己看看。”

马德胜迟疑地接过齿轮,凑到眼前仔细看了看。只见齿轮的齿面上,有几道细微的划痕,而且齿顶已经有些变形了。他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神色变得有些不自然。

“这……这怎么可能?”马德胜喃喃道,“我们前几天检查的时候,明明没看到这些划痕啊。”

“因为这些划痕在齿轮的内侧,不拆下来,根本看不到。”林焓墨淡淡道,“而且齿顶的变形,是因为长期超负荷运转导致的。你们平时操作机器的时候,是不是经常让机器在满负荷的状态下工作?”

旁边的一个老工人点了点头:“是啊,最近订单多,为了赶工期,机器经常连轴转,有时候还会超载运行。”

林焓墨叹了口气:“进口机器虽然耐用,但也经不起这么折腾。以后一定要注意,不能让机器长时间超负荷工作,而且要定期保养,及时更换磨损的零件。”

马德胜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林焓墨没理会他,继续拆机器的轴承。果然,轴承里的润滑油已经干涸了,滚珠上布满了锈迹。他又拆开控制系统的线路,剥开绝缘胶带,只见里面的铜线已经氧化发黑了。

“怎么样?马科长,我有没有说错?”林焓墨看着马德胜,语气平静。

马德胜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他身边的几个技术科的人,也都低下了头,脸上带着几分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