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贾氏撒泼耍无赖 众邻齐心定章程
暮色四合,四合院里的炊烟渐渐散了,各家各户的窗棂上都透出昏黄的灯光,混着天边最后一抹残霞,倒也有几分安宁。可这份安宁没撑多久,就被西厢房里传来的哭闹声撕得粉碎。
“天杀的林焓墨啊!你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没活路了!”贾张氏的嗓门像是被砂纸磨过的铜锣,又尖又哑,隔着几间屋子都能震得人耳膜发疼,“我老婆子不活了!今儿个就死在你东厢房门口!让街坊四邻都看看,你这个有文化的技术员,是怎么逼死我们娘仨的!”
伴随着哭喊的,还有噼里啪啦的摔东西声,听着像是把屋里的破碗烂罐子都砸了个遍。
东厢房里,林焓墨正给小念礼喂米糊,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眉头拧成了川字。苏婉瑜端着空碗,脸色也沉了下来:“真是没完没了了。这贾张氏,是认准了咱们好欺负不成?”
林焓墨把最后一口米糊喂进儿子嘴里,拿帕子擦了擦小念礼沾着米糊的嘴角,声音冷得像冰:“她不是认准咱们好欺负,是认准了全院人都怕她撒泼打滚。”
话音刚落,院门口就传来了一大爷易中海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贾张氏!你闹够了没有?大晚上的,就不怕扰了街坊邻居休息?”
“休息?我老婆子都要被人逼死了,还休息个屁!”贾张氏的声音更响了,紧接着就是一阵咚咚的撞门声,“易中海!你评评理!林焓墨他污蔑我家秦淮茹,还毁我名声,这日子没法过了!你要是不给我做主,我就一头撞死在这门框上!”
小念礼被这震天响的动静吓得“哇”一声哭了出来,苏婉瑜连忙把儿子抱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哄着,眼眶都气红了:“你听听,这叫什么话?明明是她先造谣污蔑咱们,现在倒打一耙,还有没有天理了?”
林焓墨站起身,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往外看。只见西厢房的门大开着,贾张氏披头散发地坐在门槛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脸上的皱纹挤成一团,眼泪鼻涕糊了满脸,活像个耍无赖的老泼妇。秦淮茹站在她身后,低着头,两手紧紧攥着衣角,眼圈红红的,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棒梗躲在秦淮茹的腿后面,探着个小脑袋,眼神里满是看热闹的兴奋,一点都没有小孩子该有的怯生生。
院里的邻居们都被惊动了,纷纷从家里走出来,围在西厢房门口。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脸色铁青,一看就是压着火气。三大爷阎埠贵掐着手指头,眉头皱得能夹住蚊子,不知道是在心疼被砸坏的东西,还是在盘算着这事该怎么收场。傻柱刚从厂里下班回来,手里还拎着个空饭盒,见状直接挤进人群,指着贾张氏的鼻子就骂:“贾张氏!你要点脸行不行?焓墨哥哪里对不起你了?是你自己造谣生事,现在又在这里撒泼,真当全院人都是傻子?”
“我造谣?”贾张氏猛地跳起来,指着傻柱的鼻子就怼了回去,唾沫星子喷了傻柱一脸,“傻柱你个没良心的!吃了我们家多少白面馒头,现在胳膊肘往外拐!林焓墨他就是看上秦淮茹了,想占我们家便宜,被戳穿了就反过来污蔑我,你敢说他没安好心?”
“你放屁!”傻柱气得脸红脖子粗,撸起袖子就要上前,被一旁的一大爷易中海伸手拦住了。
“行了傻柱,别跟她一般见识。”易中海的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看向贾张氏,语气冷了几分,“贾张氏,今天下午的事,全院人都看在眼里。是你先散布谣言污蔑焓墨和秦淮茹,焓墨不过是当众澄清事实,怎么就成了欺负你了?”
“澄清?他那是污蔑!”贾张氏撒起泼来,哪里还听得进人话,她一屁股坐在地上,蹬着腿哭喊,“我老婆子命苦啊!男人死得早,就剩这么个儿媳带着孙子,现在还要被人欺负!老天爷啊!你怎么不开开眼,收了这些黑心肝的人啊!”
她这一闹,院里的邻居们都皱起了眉头,议论声也渐渐大了起来。
“这贾张氏也太能闹了吧?下午的事明明是她不对。”
“就是啊,焓墨那孩子多正直,怎么可能干那种事?”
“可怜秦淮茹了,摊上这么个婆婆,这辈子算是毁了。”
“可怜什么?她要是硬气点,贾张氏能这么嚣张?我看她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跟着婆婆一起占便宜!”
议论声飘进秦淮茹的耳朵里,她的头垂得更低了,肩膀微微颤抖着,不知道是委屈还是羞愧。
林焓墨听着外面的动静,知道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贾张氏这次要是讨到了便宜,往后指不定还会闹出什么幺蛾子。他转身对苏婉瑜道:“你在家看着念礼,我出去一趟。”
“你小心点。”苏婉瑜拉住他的手,眼里满是担忧,“贾张氏就是个滚刀肉,别跟她硬碰硬。”
“放心。”林焓墨拍了拍她的手背,眼神坚定,“我不跟她硬碰硬,我跟她讲道理。跟全院人讲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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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院里的议论声,因为他的出现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有同情,有好奇,还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玩味。
林焓墨走到人群中央,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坐在地上撒泼的贾张氏身上,声音不高不低,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贾大妈,你说我欺负你孤儿寡母,污蔑你家秦淮茹,可有证据?”
贾张氏愣了一下,随即又嚎啕起来:“证据?全院人都听见你说我家秦淮茹拿你借的钱买白面红糖!那就是你污蔑她!你就是想毁了她的名声!”
“我那是陈述事实。”林焓墨淡淡道,“前阵子棒梗生病,秦嫂子来找我借五块钱,我念在邻里情分上借了。可第二天,我就看见秦嫂子拿着五块钱去供销社买了二斤白面,一斤红糖,这是傻柱亲眼所见,供销社的售货员也能作证。我什么时候污蔑她了?”
“那……那也是棒梗病好了,买点好东西补补!”贾张氏的声音弱了几分,眼神却依旧凶狠,“你凭什么当着全院人的面说出来?你就是故意让我们娘仨丢脸!”
“我为什么要说出来?”林焓墨冷笑一声,目光锐利如刀,“因为你在院里散布谣言,说我看上秦嫂子,想接济她占她便宜!我若是不把事情说清楚,岂不是要平白无故背这个黑锅?贾大妈,我林焓墨行得正坐得端,不怕影子斜,可我也容不得别人往我身上泼脏水!”
他的话掷地有声,院里的邻居们纷纷点头附和。
“焓墨说得对!身正不怕影子斜!”
“就是贾张氏造谣在先!焓墨澄清事实有什么错?”
“这种人,就该好好说道说道!”
贾张氏看着众人都向着林焓墨,气得浑身发抖,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就要扑上去撕打林焓墨:“我跟你拼了!你这个黑心肝的!”
“你敢!”二大爷刘海中厉声喝止,上前一步拦住了她,“贾张氏!你再敢撒野,我就喊派出所的人来!林正阳同志可是警察,你想进去蹲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