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知眠半夜惊醒,酒精后遗症,脑袋一阵阵的胀痛,喉咙处也干的发紧,仿佛都快要冒烟了。
他掀开被子下床,起身想去客厅倒杯水喝。
这栋秋庭别墅是他们当初结婚的婚房,建立在市中心的繁华深处,地段绝佳,仿若喧嚣海洋中的宁静孤岛,毗邻车水马龙的街道,却能隔绝外界的纷扰,独守一方静谧天地。
客厅中的地暖灯在感应到动静后,自动亮起。
鹿知眠脑袋昏昏沉沉的,早知道酒后会有如此不适的反应,他今日就不该喝酒的。
他拖着沉重的步伐,缓缓的坐在了中岛台前的椅子上,下意识的就端起台前的水杯,因为实在是渴的厉害,一看到杯中有水,就直接端起水杯,一饮而尽。
当放下水杯后,才察觉到了异样。
他愣怔的看着自己手中已经空了的水杯,指尖摩挲着杯壁,还有些温热的余温未散去,舌尖那淡淡的甜蜜,顺着口腔,滋润着干涸的喉间,让他那种不适感缓解了不少。
几乎是下意识的,鹿知眠将视线看向了二楼主卧的方向。
这杯蜂蜜水是姐姐给他冲的。
这栋别墅就只有他们两个人住,平日里会有阿姨来打扫生活起居,但是晚上不会留夜,一般准备完晚餐,收拾完就会离开,第二天再来。
所以此刻,鹿知眠很确定这杯蜂蜜水就是舒云瑾给他准备的。
鹿知眠很容易满足,尤其是在面对舒云瑾时。
自从他父母发生意外后,鹿知眠很依赖舒云瑾,平日里就算是舒云瑾的一句小关心,他都能开心很久。
尽管他们看上去并不像是正常的夫妻那般。
舒云瑾总是很忙,自从他们结婚后,鹿年厉就很器重舒云瑾。
衍昇集团是鹿家百年经营下来的公司,规模庞大,涉及投资各行各业,经久不衰。
在他们结婚的第二日,鹿年厉作为公司的第一大股东直接在董事会议上宣布了舒云瑾将正式担任衍昇集团总经理一职。
也是衍昇集团迄今为止最年轻的总经理。
鹿知眠虽然不了解也不喜欢这种职场的弯弯绕,但毕竟他从小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耳濡目染中,他也明白,别看舒云瑾头衔是总经理,但却很难服众。
毕竟年龄、阅历摆在那里。
鹿知眠很能理解舒云瑾,知道她的压力肯定很大。
所以对于舒云瑾那些他不能理解的要求,鹿知眠都会答应。
比如他们婚后还是分居两个房间,比如他们不能发生关系。
此时,鹿知眠放下水杯,眉眼带笑,连脚步都轻快了不少,他来到了主卧门口,看着紧闭的房门,轻声说了句晚安,便放轻了脚步声,往他自己的次卧走去。
清晨,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投射在了床上。
鹿知眠轻轻皱了皱眉,翻了个身,脑袋依旧有些沉闷的隐隐胀痛着。
他闭着眼睛摸索着床头的手机。
八点一刻。
鹿知眠猛地从床上起身,瞬间清醒了过来。
“来不及了,姐姐马上要去公司了!”
舒云瑾每日都是早出晚归的,他们就算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有时时间错开了,还真就见不上几面。
所以鹿知眠每日都会在舒云瑾去公司前,早早的起床跟舒云瑾一起吃早饭,争取在一起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