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内,舒云瑾眉宇微蹙,神情凝重的看着手中的文件报表。
“云瑾,这一季度的缩量下滑得想一想办法,不然后续将会有些困难了。”纪佑源将她手中另一份更难看的财报递给了她。
所有指标滑铁卢似的下滑,产量经济直接缩减了一半。
舒云瑾的脸色很难看。
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纪佑源没有那么多的规矩,这会儿直接坐在舒云瑾身旁。
“看来这次温家偷工减料的丑闻,对于我们的影响确实很大。”
纪佑源分析着问题的最大源头。
舒云瑾不置可否,她指尖敲击着沙发:“看来要先化解温家的这场危机。”
两人商量完了正事,天色已经暗沉了下来。
纪佑源懒散得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瘫着看了眼坐在办公椅上还在俯首看着文件的女人:“我说,今晚就别加班了吧,你已经一连加了好几天的班了,你家里的小朋友难道一点意见都没有吗?整日整夜的见不到。”
舒云瑾刚签署完最后一份文件,终于抬眸看了她一眼。
“他这几天住在宿舍。”
一说起鹿知眠,纪佑源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她从沙发上坐了起来问着:“你最近生病了吗?”
舒云瑾被她说懵了:“什么?”
纪佑源又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打消了这个念头,毕竟她们俩现在每天都待在一起,舒云瑾有没有生病她还不知道吗。
随即她又换了个思路:“那肯定是小朋友生病了。”
“前些天,我不是去综合楼办事吗,在那附近我看见小朋友进了一家药店,当时文件送的急,我就没来得及去打招呼,现在想起来了。”
纪佑源说完,又躺了回去,笃定的道:“肯定是小朋友自己生病了,要是你生病了,他怎么可能会去药店。”
“你哪一次的小病小痛,他不是叫家庭医生上门的,怎么舍得给你乱吃药。”
说完又感慨着:“你可真幸运啊,我何时也能找到这么个满心满眼都是我的人啊!”
随即她又加了一句:“跟个小宠物一样,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舒云瑾抬眸看着她,她不喜欢这个比喻。
“看我干嘛,我又没有说错。”
面对着舒云瑾,纪佑源没有那种上下级之间的威严感,有任何的心理想法都是直接表达的。
“哪天小朋友要是不要你了,我肯定第一个把他拐过来。”纪佑源开着玩笑揶揄着。
“他不要我?”舒云瑾像是听见了一个好笑的笑话般,红唇弯出嘲讽的弧度。
纪佑源白了她一眼:“行了,行了,我知道小朋友他对你矢志不渝,不可能不要你。”
夜色渐渐暗沉。
宿舍里,鹿知眠刚吃完一颗止痛药。
“你干嘛吃止痛药啊,你那敷药呢,拿出来,我在给你敷敷。”袁沉洲说着。
鹿知眠摇了摇头:“不敷了,味道大,效果慢,还不如吃颗药来的快。”
袁沉洲无语的轻哼了声:“愧你还是搞科研的,止痛药能治你胳膊上的伤吗?在说了是药三分毒,你不知道啊,怎么还把它当糖吃呢。”
鹿知眠抡了抡胳膊:“没那么夸张,我看过成分,没有什么不良的副作用,况且我也不是每天吃,问题不大。”
袁沉洲懒得跟他争辩,就在这时,鹿知眠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