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老一少一个比一个倔,鹿知眠不惜要跟鹿年厉断绝关系,也不愿意服从他的安排。
以至于后来,鹿知眠还真就说到做到,很少回去。
直到鹿知眠结婚了,这关系才有所缓和。
袁沉洲搭拉上鹿知眠的肩膀,语重心长的道:“你这就对了,其实鹿爷爷还是很疼你的,从小到大,你要什么他都依着你,唯独你要搞科研。”
“你看啊,上次的那场拍卖会,他老人家还特意让你挑喜欢的随便买呢,比起我家那位,鹿爷爷简直就是神仙爷爷了。”袁沉洲露出了一副羡慕嫉妒的神情。
但是鹿知眠心里清楚,那只是他爷爷的手段罢了,硬的不行就来软的,就是想让他心存愧疚。
*
路面以青石板横向铺排,块块规整厚重,历经风雨侵蚀,表面被磨得温润发亮,却依旧保持着齐整的肌理。
鹿知眠对于这条路有着深刻的记忆,也是他久违的回忆。
鹿家老宅历史悠久,历经五代,却仍有种恢弘的气势。
仅仅只是这条铺满着岁月痕迹的宽阔甬道,不见市井的拥挤局促,只余坦荡开阔的气度。
不远处的宏伟大门,高约丈余,宽近八尺,形制之宏伟,令人望而生畏。
其旁还设置着一个岗哨,将周围的一切都一览无余。
此刻,看见鹿知眠的这辆疾驰车辆往这边驶来,在看清来人后,立马通知了底下的人。
在鹿知眠靠近不足百米时,那扇精湛的玄铁大门缓缓开启。
根本不需要鹿知眠停车便直接开了进去。
宅墙复古的青砖,院内梁柱的百年古木,幽深的古井,廊下的石凳,无一不在诉说着这百年老宅的奢华与威严。
鹿知眠将车停在了前院处,他刚下车,从里屋的门檐口就小跑出来一人。
“小少爷!你终于回来了!”
“明叔,你跑慢些,这么急做什么。”鹿知眠赶紧去扶了扶这个年过半百的人。
“见到你我高兴啊!”明坊扶了扶他的复古镜框,笑着说道。
明坊从年轻时就已经跟在了鹿年厉身边了,也是鹿家的管家,见证了鹿家的一切。
鹿知眠也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此刻自然是有些激动了。
“明叔,爷爷呢?”鹿知眠心中没有底,这会儿他也只能向明坊打探一下消息了。
明坊是鹿年厉的人,从始至终也只听命于鹿年厉。
此刻听见鹿知眠如此轻声的询问,明坊脸上笑意不减,内心更是感叹,这爷孙俩还真是像,都别扭的要死。
“老爷啊,在等你呢。”
“等我?”鹿知眠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六点了。
明坊点了点头,顺带还特意提醒着鹿知眠:“老爷还没有吃晚饭。”
“啊!都这个点了!”
鹿年厉的作息一向严格,平日里什么时间段该做什么事,都是安排好的。
根据鹿年厉的习惯,他的晚餐时间应该是五点钟整。
明坊直接了当的说着:“老爷啊,他在等你一起来吃。”
“从你上午打电话说要回来后,他就吩咐了,今晚晚点开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