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会议持续了将近三个小时,这才堪堪结束。
顶楼办公室内,一声声难以抑制的笑声在这偌大的空间回响着。
“哈哈哈哈,你刚刚看到那群老家伙了吗?那表情真是比七彩祥云还要丰富多彩!”纪佑源夸张的横躺在高定沙发上,捂着肚子,笑的七仰八叉的。
舒云瑾站在落地窗前,手中温雅的端着一杯咖啡,轻轻的抿着。
“还没到时候呢,你现在开心的会不会太早了些?”
闻言,纪佑源仰起身,双手攀着沙发,下巴搁在手背上看着舒云瑾。
“应该不会有问题了吧,不是都做好万全的准备了吗?”
舒云瑾收回视线,缓缓走到了办公桌前,脸上并没有一丝轻松的神态。
“不要半路开香槟,距离目标我们还有很多变数,也有很多的不确定因素。”
纪佑源在很早以前就觉得舒云瑾这个人过于严谨了,什么事都能将所有结果都想一遍,并且做事永远都滴水不漏的。
有时候,你会觉得她吃亏了,但往往进圈套,被套牢的是她的对立方。
纪佑源可不像舒云瑾这般谨慎,不然她会觉得活着实在是太累了。
她也不想再聊工作上的事了,好不容易能休息休息,她要好好放松一下。
视线又看向了舒云瑾。
此刻的舒云瑾已经又拿起了那只质感独特的钢笔,在一份文件上签署着什么。
纪佑源立马翻了个白眼。
果然是个工作狂,真是无时无刻不在工作。
突然,她脑海中就蹦出了一个不怎么正经的想法。
心里想着,她也就问了出来。
“你在床上也是这般冷冰冰的吗?”
“小朋友他受得了吗?”
“一点情趣都没有。”
果不其然,她收获了一记刀眼。
但是纪佑源不怕。
“怎么样?小朋友哄好了吗?都过去快一个礼拜了。”
“那只离家出走的小狼狗回来吗?”
舒云瑾在听到这些后,内心深处不免有些烦躁了起来,她不明白为何会突然有这种不良的情绪,但是最终还是被她压了下去。
她觉得定是在自己工作中,有人一直在很聒噪的吵,令她不能集中精力,所有才会有如此情绪。
舒云瑾放下手中的钢笔,端起桌边的咖啡酩了一口。
“不要随便给他起这种外号。”
纪佑源捂着嘴笑着:“你果然,只有说起小朋友的时候,才会理我。”
“怎么样,要不要我帮你一把,约小朋友出来吃个饭。”
“没空。”舒云瑾淡然说着。
“曼威顿的首检函没有下来,我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没有任何意义的时间上面。”
“啧啧啧,真是无情!”纪佑源又慵懒的躺回了沙发上。
双手枕着自己的脑袋,随意的说着:“那我帮你约温以肆吃饭。”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