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年厉悄无声息的叹了口气:“是我们老鹿家对不住你……”
纪佑源此刻坐在一旁跟个隐形人似的,平日里的多话,在这里完全不敢释放,只是默默的看着他们俩的动静。
内心也越来越迷糊了起来。
“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不是舒云瑾欺负了鹿知眠吗?怎么听上去像是鹿知眠不负责任呢?是不是本末倒置了。”
饭后,舒云瑾站在老宅的露台之上,视野开朗,远处,城市的灯火与星空交相辉映,霓虹灯的色彩在夜空中闪烁。
远处的喧嚣与此处的清净相辅相成,闹中取静,别有一番风味。
“云瑾,你在这里做什么?这里风这么大,你才刚刚出院呢。”纪佑源拿了一件开衫外套披在了舒云瑾的肩上。
“谢谢。”
“以前眠眠经常站在这里看星空,说这里的位置视角能看到最全最美的夜空。”舒云瑾抬眸遥望着远方。
今夜的天色很好,没有云层的遮挡,也没有风沙的漫布,一抬眼,整个夜空都泛着星星点点的繁星,一闪一闪的,还真有些壮观。
纪佑源也顺着她的视线抬头看着。
“对了,你刚刚去哪里了?”
舒云瑾看的出来,刚刚的在饭桌上,纪佑源的拘谨和不自然,还担心她会不适应这种氛围,等鹿年厉离席后,想带着她出来看看的,一转眼却瞧不见人了。
闻言,纪佑源慌乱的张望了一下道:“怎么了,我突然离场是不是不礼貌,惹老爷子生气了!”
舒云瑾看着纪佑源,平日里什么都不怕的人,此刻却真慌乱了。
“没有,爷爷心脏不好,医生建议他要作息规律,所以他有固定的睡眠时间。”
“你不用怕,这会儿你是见不到他的。”
纪佑源东张西望的脑袋一愣,听到了关键词,瞬间来了底气。
“说什么呢,我只是吃饱了,出来消消食而已。”
舒云瑾淡笑着点了点头,并没有戳穿她。
“佑源,咱们认识有多久了?”舒云瑾突然问着。
纪佑源看了看她,见她视线仰望着星空,她也同样抬起头。
“很久了,从第一眼在孤儿院见到你时,开始算的话,应该有18年了吧。”
不仔细想都想不起来的程度了。
纪佑源感慨着。
“那年你才10岁。”
“我还记得你刚来时,瘦瘦小小的一个,很安静,安静到我还以为你是个哑巴呢。”
“你整整一年都没有开口说过话!”纪佑源回忆着。
那时的舒云瑾总是一个人,不管是谁想亲近她,她总是离得远远的;谁欺负她,也一声不吭的受着。
“好在我脸皮厚。”纪佑源又补了一句。
舒云瑾微微笑着:“你觉得这鹿宅怎么样?”
没头没尾的两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但是纪佑源还是认真的想了想:“已经不能用豪华来形容了,这里简直就是一个完美的艺术品,刚刚明叔带我转了转,胜我读十年书!”
纪佑源带着夸张的语气来表达着自己的震撼。
舒云瑾收回了视线,转过身看向了纪佑源,神情中认真又肃穆:“那你知不知道,我就是为了这个接近眠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