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踢飞了出去,撞在几步开外的桌腿上,又滚落在地。
剧痛从腹部蔓延至全身,疼得她眼前阵阵发黑,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苍天啊!大地啊!
这只猫哪里得罪裴雨昭了?要遭受如此非人的虐待!
难道这个世界的裴雨昭,有虐猫倾向?
秋水趴在冰凉的地面上,浑身疼得抽搐,脑子里却有一道电光石火般的念头,猛地劈开了所有的迷雾。
等等。
虐猫?
裴雨昭为什么要虐待一只“无辜”的猫?
除非……
这只猫对她而言,根本不是心爱的宠物,而是……不得不接受的礼品。
一个念头,一个被秋水忽略了许久的疑问,此刻伴随着腹部的剧痛,疯狂地涌上心头。
上一次穿书,她明明把无害的药粉交给了裴雨昭,裴雨昭是怎么发现毒药是假的?还将计就计,把她刺客的身份彻底坐实?
秋水的呼吸一滞。
她好像……明白了。
一个无比清晰、无比残酷的画面,在她脑海里一帧一帧地展开。
当时的裴雨昭,恐怕是将药粉喂给了这只猫呀!
那只猫,就是她现在这具身体。
当裴雨昭看着吃了药粉的猫安然无恙,活蹦乱跳,于是,她知道了。
药是假的。
那个让秋水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关键,竟然是这只猫!
裴雨昭用猫来试毒?!
好狠的心啊!
秋水趴在地上,腹部的疼痛似乎都变得麻木了。
她抬起头,隔着几步的距离,再次看向身穿嫁衣的裴雨昭。
裴雨昭已经重新放下了盖头,端坐如初,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她甚至没有再多看猫一眼,好像这猫只是一团碍事的垃圾,被随脚踢开,便再也入不了她的眼。
秋水打了个冷战。
什么当猫搞破坏的快乐,什么简单粗暴的方案,什么赢定了的信心……
在这一脚之下,碎得连渣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