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无意识的呢喃,带着灼人的温度与娇软的鼻音,如同一根羽毛,狠狠搔刮过莲寂的耳膜,直抵心尖。
她原本清亮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水润的迷离,双颊绯红如霞,身体软绵绵地靠向他,那带着异样热度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裙,清晰地烙印在他的臂膀与胸膛。
莲寂握住她手腕的力道骤然收紧,试图稳住她下滑的身形,也试图稳住自己骤然失控的心跳。
那浓郁甜腻的迷情花香,无孔不入地侵袭着他的感官,即便他已屏住呼吸,运转佛力抵抗,那股能引动人心底最原始欲望的气息,依旧如同跗骨之蛆,丝丝缕缕地钻入他的四肢百骸。
方才石缝中那紧密相贴的触感,她发顶的清香,她细微的颤抖,她依赖的依偎……
所有被理智强行压制下去的旖旎记忆,在此刻被这诡异的花香无限放大、清晰再现,如同魔障,疯狂冲击着他百年修持的禅心。
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血液在加速流动,某处沉寂着属于凡俗男子的本能,正在蠢蠢欲动,试图挣脱佛法的束缚。
揽住她肩臂的手,掌心不受控制地渗出细汗,那纤细柔软的触感,此刻变得如此清晰而灼人。
“虞笙,清醒一点!”他低喝,声音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沙哑与紧绷。
他试图将更多的佛力渡入她体内,驱散那迷情花的药性,然而那花香药性极为刁钻猛烈,虞笙修为又低,他的佛力如同杯水车薪,只能暂时延缓,却无法根除。
虞笙根本听不进他的话语。
她只觉得体内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又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唯有靠近身边这清冽的源泉,才能稍稍缓解那令人崩溃的燥热与空虚。
她本能地伸出双臂,环住了他紧窄的腰身,将滚烫的脸颊紧紧贴在他微凉的僧袍上,贪婪地汲取着那能让她感到一丝安宁的气息。
“呜……好难受……”她在他怀中不安地扭动,如同寻求庇护的幼兽,发出的呜咽声带着令人心碎的脆弱与勾人心魄的媚意,“莲寂……帮帮我……”
她的手臂环得很紧,柔软的身体紧密地贴合着他,那惊人的曲线与热度,透过层层衣物,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
她仰起头,迷蒙的水眸望着他,朱唇微启,呵气如兰,带着那甜腻的花香,尽数喷洒在他的下颌与颈侧。
莲寂的呼吸骤然一窒。
那一直平稳捻动佛珠的手指,此刻僵硬地停留在半空。
佛珠冰冷的触感,与他颈侧被她呼吸拂过带来的灼热酥麻,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
他垂眸,看着她近在咫尺,染着情动嫣红的脸庞,那长而卷翘的睫毛上甚至挂上了细微的泪珠,显得无比楚楚可怜,又……魅惑入骨。
他应该立刻推开她。
应该用更强大的佛力震开这迷情幻境。
应该……
然而,他的手臂,却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缠绕,沉重得无法抬起。
心底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叫嚣,那是被压抑了近百年的属于莲寂这个男人的本能,而非圣子的戒律。
逍遥酒戏谑的话语仿佛又在耳边响起:“是魔障,还是……另一种自在?”
眼前的少女,他一路护持,从弱小走到如今。
他见过她狡黠、聪慧、坚韧、乃至方才在石缝中全然依赖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