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看。”他的声音低沉，“你好看。”
虞笙的脸更红了。
战北冥嘴角微微勾起，难得露出一丝笑意。
然后他继续。
他的吻很轻，很柔，像是羽毛拂过。
他的手指很稳，很慢，像是怕惊扰到什么。
虞笙渐渐放松下来，沉浸在那种被珍视的感觉里。
当两人终于坦诚相见的时候，战北冥停了下来。
他看着她，灰眸里满是她的倒影。
“公主。”他轻声叫她的名字。
虞笙看着他，等着他后面的话。
战北冥沉默片刻，然后说：“我查了很多东西。”
虞笙一愣，没明白：“查什么？”
战北冥的耳尖微微泛红，但表情依旧一本正经。
“新婚夜怎么让伴侣舒服，怎么……不疼。”
虞笙愣住了。
然后她笑了，笑得眼眶有些发热。
这个严肃冷淡的男人，居然偷偷上网做功课。
“战北冥。”她伸手捧住他的脸。
“嗯？”
“你怎么这么好呀？”
战北冥看着她，灰眸里满是温柔。
“因为是你。”所以怎么珍惜慎重都不为过。
简单的四个字，却比任何情话都动人。
虞笙仰头，主动吻上他的唇。
战北冥回应着她，同时缓缓加深这个缠绵悱恻的吻。
他吻的很慢，很轻，一边动作一边看着她的表情，稍有不适就立刻停下。
虞笙被他看得心跳加速，伸手环住他的腰。
战北冥看着她，确认她真的没有勉强，这才会继续。
但即使如此，他依然小心翼翼，每一步都像是在试探。
当两人终于完成**的那一刻，战北冥停了下来。
他低头看着她，灰眸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满足、珍惜、还有一丝说不清的虔诚。
“公主。”他的声音沙哑。
虞笙抬手，抹去他额角的汗。
战北冥低头，吻上她的唇。
他的动作依旧很轻，很慢，虞笙很快就被带入那种奇妙的感觉里，呼吸渐渐急促，手指抓紧他的背。
战北冥察觉到她的反应，稍稍平复激荡的情绪，但他始终注意着她的表情。
那种被珍视的感觉，让虞笙心里又暖又软。
她在他耳边轻声说：“阿冥，你……可以……一点的。”
声音破碎，但战北冥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看着她，灰眸里火光跳动。
“真的？”
虞笙点头。
战北冥这才不再压抑自己。
虞笙被他带入那种极致的快乐里，整个人都软成一滩水。
但她依然紧紧抱着他，在他耳边叫他的名字。
他们的精神力几乎同时涌动，自然而然地交融在一起。
那种感觉，比愉悦满足更美妙。
像是灵魂被温柔地托起，像是彼此融入对方骨血的厚重。
她能感受到他所有的情绪——满足、珍惜、还有一点不敢相信的惶恐。
他也能感受到她的——欢喜、疼爱、还有“你值得所有美好”的笃定。
战北冥把她拥进怀里，紧紧地，像是怕她消失。
“公主。”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虞笙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急促的心跳，轻轻笑了。
“我在。”
战北冥沉默了很久。
久到虞笙以为他睡着了。
然后他开口，声音很轻。
“我从小就知道，白狼族的继承人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受伤了自己扛，难受了自己忍，想要的东西自己去拿。”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背。
“我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孤独地来，孤独地走。”
“但那天，你抱着我，给我安抚。那种感觉……我从来不知道，原来被人抱着是这种感觉。”
他低头，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
“公主，谢谢你。”
虞笙抬头，看着他的灰眸，认真道：“战北冥，以后你有我了。不用一个人扛，不用一个人忍。我会一直在。”
战北冥看着她，眼里有什么在闪烁。
最后，他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但那个“嗯”里，有他所有说不出口的情绪。
窗外，星光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战北冥抱着虞笙，满足地闭上眼睛。
今晚，是他这辈子睡得最安稳的一晚。
因为怀里有她。
——
门外，翡星绫靠在走廊的墙上，双手抱胸，一脸不爽。
他已经站了大半个晚上了。
里面那些激烈又缠绵悱恻的声音，他听得一清二楚。
战北冥那个闷葫芦，平时话都不多说一句，没想到……
哼！跟我玩宫心计是吧！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回自己房间。
算了，明天再找那头蠢狼算账。
今晚，且让那蠢狼得意一晚。
明天，他翡星绫一定会扳回一城。
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