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处理一下。我可不想让公主看见你这副鬼样子，还以为我欺负你。”
战北冥接住医疗箱，拿出药膏涂在眼眶上。
翡星绫也给自己处理嘴角，一边处理一边说：“战北冥，昨晚的事没完。今天这一拳就当利息，本金我迟早要讨回来。”
战北冥看他一眼，不以为意：“随你。”
翡星绫哼了一声，突然又笑了。
“不过话说回来，公主昨晚……怎么样？”
战北冥的动作顿了顿。
他抬头，看着翡星绫期待的眼神，沉默片刻，说：“很好。”
“很好？”翡星绫不满意，“就这两个字？”
战北冥想了想，又补充了两个字：“非常好。”
翡星绫：……他就多余问！
祈幽玄在旁边听着，眉头越皱越紧。
他发现自己完全听不懂这两个家伙在说什么。
翡星绫注意到他的表情，笑得更开心了。
“祈幽玄，你知道新婚夜是什么感觉吗？”
祈幽玄冷冷看他一眼。
翡星绫自顾自地说：“不知道也没关系。反正你迟早会知道的。”
他站起身，拍拍衣服，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战北冥一眼。
“下次，我不会让你抢先了。”
战北冥淡淡道：“你可以试试！”
翡星绫哼了一声，走了。
训练场里只剩下战北冥和祈幽玄。
战北冥处理完伤口，也站起来准备离开。
经过祈幽玄身边的时候，他突然停下脚步。
“祈幽玄。”
祈幽玄看向他。
战北冥沉默片刻，说：“公主，她确实很好。”
祈幽玄愣了一下。
战北冥继续补刀说：“算了，你不知道也好。”
说完，他也走了。
留下祈幽玄一个人站在原地，表情复杂。
——
等两人都离开，祈幽玄才慢慢走到训练场中央。
他低头看着地面上那些打斗留下的痕迹，脑海里回想着刚才两人的对话。
“公主有多好，你不知道吧？”
“傻虎有傻福。”
“你不知道也好。”
他想起虞笙站在城堡门口迎接他们时的笑容，想起她准备的房间和礼物，想起她踮起脚在他唇上落下的那个轻吻。
那个吻很短，很轻。
但他到现在都还记得那种触感。
祈幽玄沉默片刻，突然轻声说了一句话。
“谁说我不知道。”
声音很轻，轻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但他自己知道，那句话是真的。
他知道虞笙的好。
从边境星上她救他族人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了。
只是……
他需要时间。
窗外，阳光正好。
——
战北冥回到房间的时候，虞笙还在睡。
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坐在床边，看着她安静的睡颜。
虽然嘴角破了，眼眶乌青了，但他脸上的表情却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他伸手，轻轻拂开她脸上的碎发。
虞笙动了动，慢慢睁开眼睛。
看见他，她不自觉就露出一个迷糊的笑容。
“阿冥，早啊。”
战北冥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个轻吻。
“早。笙笙……”
虞笙揉揉眼睛，这才看清他的脸。
她愣住了。
“你眼睛怎么了？”
战北冥面不改色：“撞的。”
虞笙狐疑地看着他：“撞的？”
“嗯。”
虞笙想了想，突然噗嗤笑了。
“是不是阿绫那个促狭鬼打的？”
战北冥沉默。
虞笙笑出声：“他肯定气坏了吧？昨晚被你关在外面。”
战北冥淡淡道：“他打不过我。”
“那你眼睛怎么回事？”
“……让他一下。”
小八不和谐的声音在虞笙脑子里响起来：“宿主，男人的嘴通常都很硬！我刚才观战来着，两位男神打了个平手。”
虞笙笑得更大声了。
她坐起来，捧着他的脸，在他青紫的眼眶上轻轻吹了吹。
“疼不疼？”
战北冥看着她，灰眸里满是柔软。
“……不疼。”
虞笙又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那就好。以后别打架了，你们受伤了我都会心疼的，要是你们好好相处，给你奖励怎么样？”
战北冥的眼睛亮了。
“什么奖励？”
虞笙眨眨眼：“你想要什么？”
战北冥想了想，然后凑到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
虞笙的耳尖立刻红了。
她轻轻推他一下：“流氓。”
战北冥嘴角勾起，喉咙里发出低沉又愉悦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