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白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贯的温润笑意：“你以为自己是唯一的守护者，其实不过是母亲失败实验的延续。”
她抬头，看到他的全息投影悬浮在半空，身后是一排排正在组装的复制人。
“你们……制造了我？”她咬牙。
“不完全是。”苏墨白轻笑，“是你母亲先动了这个念头。她想创造一个能完美继承华夏文明意志的载体，可惜……她放弃了。”
“所以你就接手了？”她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只是完成她未竟之事。”苏墨白抬手，整个工厂顿时活了过来，复制人们睁开眼睛，齐刷刷地望向她。
她握紧玉佩，星芒在掌心凝聚。
就在这时，那些复制人忽然停住动作，彼此对视片刻，竟然自发组成一条人链，向工厂深处打开一条通道。
她怔住。
最前方的女孩抬起头，露出与她相同的胎记。
“快走。”女孩开口，声音低沉却坚定，“裂缝就在尽头。”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迈步向前。
通道两侧的复制人默默让开，没有攻击，也没有阻拦。她走过那条人链时，听到身后传来苏墨白略带怒意的声音：
“你们不该有自己的意志。”
裂缝开启的瞬间，她听见一句低语：
“记住你的选择。”
下一秒，强光吞噬了她的视线。
她踉跄着跌出镜像牢笼，重重摔在地上。
玉佩剧烈震动，星芒几乎要熄灭。
霍骁就在不远处，被锁在一个金属台上，额头渗血，呼吸微弱。他的身体周围缠绕着银色管线，正缓慢抽离某种能量。
她爬起来，冲过去拔掉管线。
他猛然睁眼，目光涣散，嘴唇蠕动，似乎想说什么。
她俯身凑近，听清了他的呢喃：
“小心……胎记……”
话音未落，他的头歪向一边，陷入昏迷。
玉佩忽明忽暗，投射出最后一行提示：
“警告：多重人格识别异常，系统自检中……”
她望着霍骁苍白的脸，心跳沉重如鼓。
远处，镜像牢笼开始崩塌，裂缝不断扩大，吞噬一切。
她抱起他，转身冲向出口。
背后，最后一个复制体站在裂缝边缘，静静注视着她。
那个女孩，露出与她一模一样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