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鹿轻轻摇了摇头,微笑着说:“不用,你好好玩。我出去一会儿就回来,别担心我。”
说罢,她便转身,向着包间门口走去。
林鹿刚刚踏出包间的门,包间里顿时就像炸开了锅一般,同学们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不知道是谁先起了头,小声嘀咕着林鹿是因为实在受不了刘超和崔榕之间的甜蜜氛围,所以才忍不住跑出去偷偷哭。
这一说法引得众人纷纷附和。
其中,殷美美那尖锐的声音显得格外突兀,她故意提高音量,仿佛要让所有人都听到:“你们看,林鹿红着眼睛出去的,真搞笑,不是说都分手了嘛,还在这里装什么悲伤春秋?见不得人家好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夸张地翻了个白眼,脸上写满了嘲讽与不屑。
殷美美早就对林鹿心怀不满,此刻正好借着这个机会落井下石,想要让林鹿在众人面前出丑。
崔榕自然也听见了殷美美的话,她微微低下头,脸上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很矜持地拉了拉刘超的衣角,声音轻柔且带着一丝歉意地说道:“对不起,我真的喜欢你,从来没想过要伤害别人的。”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无辜与无助,仿佛自己才是那个受到伤害的人。
刘超见状,顺势将崔榕搂进怀里,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抚道:“没事,我知道的。别往心里去,这和你没关系。”
他的声音温柔而低沉,周围的同学们见状,纷纷捂着嘴,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偷偷地看着他们两人,小声地议论着:“好甜,好好嗑。”
仿佛这两人之间的互动是一场精彩的偶像剧,让他们沉浸其中,乐此不疲。
温雅坐在一旁,原本就对这两人的行为感到厌恶,此刻听到这些议论,更是觉得忍无可忍。
她喝了一大口水,试图压下心中的怒火,然后转头对方洲说:“我出去找林鹿。这地方实在待不下去了,看着他们就来气。”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担心林鹿在外面会受到伤害。
然而,就在温雅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刘超竟然先一步站起身,朝着包间门口走去。
温雅心中一紧,暗道不好,连忙加快脚步跟上。
她清楚刘超的为人,就怕他出去后会再去骚扰林鹿,让林鹿受到二次伤害。
走廊悠长而深邃,天花板上的灯光散发着昏暗的浅黄色,这种色调就像是被岁月晕染过一般,给整个走廊蒙上了一层朦胧而暧昧的氛围。
墙壁上的装饰画在这柔和的光线中若隐若现。
温雅匆匆走出包间,目光急切地在走廊里搜寻着。
很快,她就看到林鹿正和刘超在走廊尽头交谈。
林鹿背对着她,身形显得有些单薄,但从她微微挺直的脊背和偶尔转动的脑袋来看,表情似乎并不像是被欺负的样子。
温雅稍稍放下心来,停在了拐角处,没有贸然上前。
她心想,或许林鹿和刘超之间真的需要一个机会把话说清楚、说开了,这样对林鹿来说,也算是一种释怀,于是决定在一旁等着。
过了一会儿,那两人还在说话,温雅感觉有些内急,便朝着走廊另一端的洗手间走去。
洗手间的门半掩着,透出些许光亮。
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洗手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洗手台上摆放着各种精致的洗漱用品。
温雅走进一个隔间,关上了门。
刚刚关上门就听到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地传来。
那声音如同有节奏的鼓点,在安静的洗手间里格外清晰。
紧接着,洗手间的门被猛地推开,唐鑫踩着高跟鞋,一边打着电话,一边大步地走了进来。
她径直走到洗手台前,对着镜子开始补妆,嘴里还不停地对着电话那头说着话。
唐鑫把手机打开外放,将手机随意地搁在洗手台上,镜子里倒映出她那张精心装扮过的脸,眼神中透着一股张扬。
她微微俯身,拿起口红,对着镜子专注地描绘着红唇。
手机那边的女人声音透过扬声器传了出来,带着几分调侃与好奇:“我说唐鑫,姐妹你今天怎么也要捞点福利吧?眼巴巴的在京飞身边那么久,就咱这条件,还拿不下他吗?”
那声音在这安静的洗手间里格外清晰,温雅听的清清楚楚。
唐鑫抿着唇,对着镜子左右看了看,似乎对自己的妆容很满意,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道:“我身边又不光是他这一个优质男,你瞧瞧这圈里的各个老总,哪个不是一抓一大把?不过,京飞我可是誓要拿下的。你是没瞧见,每次出去喝酒他都带着我,别人开我和他的玩笑,他也从不反驳,这意思已经不言而喻了。”
她说话时,眼神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仿佛京飞已然是她囊中之物。
“那你还没和他上床啊?”
手机那头的女人追问,语气中满是迫不及待的八卦。
唐鑫轻轻挑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耐,冷笑道:“那个算什么,对我来说,还不是勾勾手指就能办到的事?再说,上床都是下策,你不见京飞的花边新闻里,和那些女人好得快,散得也快?那些女人啊,就是太轻易让他得到了,所以才留不住他。”
她放下口红,双手抱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自信满满地说道。
“要收服他,必然不能这么轻易让他得到,得让他时时想着,馋着才好。”
唐鑫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继续说道,“老话说,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我就是要吊着他的胃口,让他对我欲罢不能。这样,他才会一直围着我转。”
说罢,她得意地笑了起来,笑声在洗手间里回荡,充满了算计与心机。
“哈哈……”
手机那头的女人也跟着笑了起来,似乎对唐鑫的策略表示赞同,这笑声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交织,显得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