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地下停车场,傅宴北开车,温静坐副驾。
回到温家老宅,车刚停稳,傅宴北便先一步下车,绕到她这边伸出手。
温静很自然地把手递过去,被他稳稳握住。
两人就这样牵着手,并肩走进了灯火通明的老宅。
上了二楼,傅宴北在床边坐下,看着温静弯下腰,拉开梳妆镜抽屉细细翻找着什么。
她转过身,手里拿着个深色丝绒盒子,走到傅宴北面前。
“这段时间你总是不顺……”她打开盒盖,里面是一串沉香木手串,每粒珠子都润着幽光,“我去灵光寺请大师加持过,保平安的。”
傅宴北接过手串,指腹摩挲着温润的珠子:“什么时候去的?”
“前天,你回海城处理事情的时候。”温静在他身边坐下,“那天人很多,我排了快两小时,才在佛前诚心诚意地许了愿。”
“怪不得,”傅宴北忽然想起什么,低笑了一声,“我回海城前一晚,你死活不让我碰……原来是为这个。”
温静耳根一热,轻推他肩膀:“去寺庙要诚心……你别瞎说。不过,不值什么钱。”
傅宴北低笑。
他哪会不识货。
这沉香手串每颗珠子都油润均匀,纹理如蜜,分明是顶级奇楠沉香。
可她那句“排了快两个小时”,比这串价值连城的沉香,更沉甸甸地压在他心尖上。
温静将手串套到他手腕上,“我知道你不信这些,可我就是想求个心安。傅宴北,你一定要好好的。”
傅宴北将她抱到自己腿上,手臂环住她的腰。
他懂,车祸的阴影、爷爷被绑的恐慌,还有暗处未清的威胁,这些日子她眼里的不安,他都看在眼里。
“最近是出了很多事。”他下巴轻蹭她发顶,声音沉稳,“但我在,就不会再让你一个人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