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回来！”
电话那边传来了一声咆哮，那咆哮声震得他的耳朵嗡嗡响。
但神奇的是——
他的脸上，依旧挂着笑意。
那笑容，谄媚而卑微，像一只摇尾乞怜的狗。
他的声音，也听不出任何异样，依旧恭敬得像在伺候亲爹：
“好的，长官。我马上就回去。”
电话那头，咆哮声继续传来：
“你个狗东西！别以为你是虎王的人，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在我手底下做事，你就给我安分点！”
“赶紧给我滚回来！”
“龙王也是你能动的？”
付戴佳脸上的笑容，更加谄媚了：
“我知道了，长官。我这就回去，绝不耽误。”
电话那头，又说了几句什么，付戴佳连连点头。
然后，他的身体，忽然站得笔直。
那动作，快得惊人，仿佛条件反射。
他的声音，也变得洪亮起来，充满了军人特有的铿锵：
“是，长官！保证完成任务！”
说完，他挂断了电话。
周围陷入短暂的安静。
所有人都看着他，看着这个刚才还被踩在脚下、此刻却站得笔直的人。
付戴佳收起手机，抬起头，看向林寒渊。
那一瞬间——
他的嘴角，缓缓掀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那弧度里，满是阴谋得逞的快感。
林寒渊的瞳孔，猛然收缩！
他心头，涌上一股强烈的不安！
“大长官有令，对于这些杀人暴徒直接两字真言，清理。给我杀。”
林寒渊的反应很快，他猛地向前扑去，一拳砸向付戴佳的门面！
但付戴佳，早有准备！
他虽然在笑，但身体已经做好了躲闪的准备！
然而——
林寒渊的速度，太快了！
快到他根本躲不开！
“砰！”
一拳，狠狠砸在付戴佳的脸上！
鲜血，从他的鼻子和嘴里喷涌而出！他的牙齿，至少掉了三颗！
他的身体，踉跄着向后倒退！
但就在倒退的那一瞬间——
他的嘴角，依旧挂着那诡异的笑容。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