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完了。
三分钟后。
最后一个站着的警察，被山鹰一拳砸晕。
世界，终于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呻吟声，和风吹过废墟的呜咽声。
地上，横七竖八躺满了人。
那些警察，全部倒下了。
有的晕死，有的呻吟，有的挣扎着想爬起来，但又被一脚踩回去。
林寒渊站在人群中，环顾四周。
他的身上，沾满了血迹。
有自己的，有敌人的，但更多的，是那些警察的。
他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
但他的眼睛，依旧锐利如刀。
他走到付戴佳面前。
灰熊松开脚，退后一步。
付戴佳瘫在地上，仰面看着林寒渊。
那张脸，已经彻底没了血色。
他的嘴唇剧烈哆嗦，眼中满是恐惧。
“林……林寒渊……”
他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
“你……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你袭警！你打了几十个警察！”
“这是暴乱！这是造反！”
“你死定了！你全家都死定了！”
林寒渊低头看着他，目光平静如水。
“说完了？”他问。
付戴佳愣住了。
林寒渊蹲下身，与他平视。
“付戴佳，”
他说，
“告诉我，你为什么要造反？”
付戴佳一愣，
“造反？我？”
“剧情不对啊？”
“说反了吧？”
只是当他看到林寒渊的眼睛后，他瞬间明白了过来，他既然能够谎报军情，林寒渊为什么不能反咬一口？
这一刻，他猛然意识到，如果一脚踩不死林寒渊，那么接下来，可就不是由他说的算了。
他身后是虎王，但林寒渊呢？他就是能够跟虎王平起平坐的人物啊。
林寒渊摇了摇头，眼中满是嘲讽：
“付戴佳，你还是和当年一样——”
“又蠢，又贪，又没出息。”
付戴佳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死灰。
他知道，自己完了。
不是今天会死。
而是——
他的前途，他的命，他的一切，都完了。
林寒渊盯着付戴佳的眼睛，只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失败者，没有定义的权利。”
他走到那些警察面前，看着那些呻吟的、晕死的、挣扎的人。
然后，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接通了。
“你下的命令？让他们杀我？”
林寒渊很直白。
“放屁。”
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好，我知道了。付戴佳组织暴动，那就就地枪毙吧。至于其他人，你叫人过来带走吧。”
电话挂断。
可林寒渊的话依旧在众人耳边响起，而且是震耳欲聋。那些开枪的警察，此刻的脸上是阴沉变化的精彩。
“咔嚓。”
林寒渊从地上捡起了枪，然后子弹上膛。
他来到付戴佳面前，
“虎王都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跟我对着干。你凭什么？凭你是条狗吗？”
冰冷的枪口，抵住付戴佳的脑门。
付戴佳的眼睛，瞪得滚圆。他的嘴唇剧烈哆嗦，想要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林寒渊看着他，看着那双充满恐惧和绝望的眼睛，手指缓缓扣向扳机——
“砰！”
枪声在废墟上空炸响！
付戴佳的身体猛然一震，鲜血从他的额头喷涌而出！
然而——
就在这声枪响的同一瞬间，另一声极其细微的、掺杂在枪声中的声响，忽然钻进了林寒渊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