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咳了咳,忽略自己掉落一地的鸡皮疙瘩。
靳淮洲平静无波的深邃眸子微微动了动,视线下移,她的皮肤白的发出冷白的光,青葱手指细腻纤细,饱满的指甲新涂了珍珠白的指甲油,娇娇软软,像月光下的丝绸一样拂上了他的手臂。
只是,一双手上没有任何配饰,靳淮洲眼神微黯。
幽幽的问:“怎么又没戴婚戒”
纪明珠这才想起那个被自己扔进河里的戒指,心疼起来,一百来万呢,作孽。
她不想当著靳澜汐的面復盘,也不想扯谎。
她手臂下滑,抬起他的手,靳淮洲的手可真好看啊。
骨节分明,手背上的青筋如墨笔勾勒般的蔓延开来,无名指的戒指泛著细碎的柔光,纪明珠本来拧成麻的心驀地被舒展开来。
没得到答案,靳淮洲也不追问,反手握住她的手,拉她出门。
靳澜汐圆圆的眼睛不甘的瞪著,用力拍了拍座椅:“哥!你就把我一个人扔这了我脚还疼呢。”
靳淮洲刚要回头,纪明珠用力捏捏他的手,冲靳澜汐贤惠一笑,说道:
“妹!脚疼千万別为难自己,嫂子会心疼的,你好好休息休息,哥哥嫂子替你招呼。”
哼哼,绿茶有什么难当的。
她转头朝靳澜汐做了一个不用谢的表情,拉起她老公往出走。
靳淮洲不知道被她哪个字符取悦到,唇角也不自觉的提了起来。
庆典就要开始,虽然是靳澜汐上任,但是更多的人还是想攀附靳淮洲,连带著纪明珠也鸡犬升天。
站在靳淮洲旁边什么也不用干,听吹捧就行了。
庆典还没开始,纪明珠都要被吹的找不著北了。
靳澜汐在休息室好一通憋闷才出来现身,身边围著几个小跟班,纪明珠认得其中两个是大禹的年轻高层,其余的大概是她的小姐妹。
面上没表现出来什么,靳澜汐心里可是要气炸了。她的上任庆典,怎么变成纪明珠被眾星捧月。
靳小姐一出场,还是很夺人眼球的,纪明珠有意避她的风头,拉著靳淮洲想去一旁跟他说话。
嗯,是想表白,她想让他知道她喜欢他,也想问他,到底喜不喜欢她。
纪明珠拉著靳淮洲一路往外面走,她一路都在酝酿情绪,脑中把他的反应全都想了个遍。
她迫不及待,想听他说也喜欢她,又怕他不喜欢她。
不行不行,他不能不喜欢她,他要是真不喜欢她,打也要给他打喜欢了。
纪明珠一路被自己绕口令一样的头脑风暴搞的晕头转向,锋利又娇媚的脸蛋带著些许羞赧的緋红,光想想就把自己钓成了翘嘴。
“纪明珠!”
“哥!”
两个声音一前一后,同时响起,身后的靳澜汐提著裙摆,踩著高跟鞋追了上来。
而迎面走来的纪明非不像受邀参加庆典的,活像兴师问罪的。
靳淮洲往前一步,对上纪明非不爽的神情。
不爽也没用,没等他再说话,靳淮洲先开了口:“纪明珠是你能叫的”